木皆兵的程度。

听到这，二姨娘冷哼一声，不青红皂白的先趁机骂：“果然那那胚的儿也是没教养的货。”

但二姨娘说完后，一阵风过，她打了个趔趄，捂着嘴：“阿嚏——”

二姨娘的人忙说：“姨娘，我们回去换衣服吧，这天又又闷，怕是要雨，不易在外久待。”

二姨娘也是惜命的，听到这，她也没再说什么，和人们回去了。

园里一时只剩了燕崇和卫娴，或许是声音小了，小猫又从丛里钻来来，小心翼翼地蹭着卫娴的小，似是在讨好着她。卫娴本还在想着方才因这只小猫挑起来的事端，见状，她只怪自己没看好它，俯抱起猫，轻轻拍了它的脑袋，说了句：“小坏猫。”

然后又看向燕崇，说：“我们回去吧。”

燕崇了，便和卫娴回到了不远的屋，关上门，卫娴问他：“阿崇，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扔了石，让她落到湖里的？”

燕崇眨了眨，说：“阿这么不相信我？我当时没在园里，阿怎么怀疑到我上了？”

卫娴知燕崇武力向来不错，再加上他之前也承认过他为自己害过人，一时也不相信他现在的说辞。她说：“谁知你怎么到的，你总有你的本事。阿崇，次别在为我这样了。”

燕崇却说：“阿的意思是，难次我要睁睁看着阿受委屈吗？这我怎么能得到。”

卫娴知燕崇是为了自己，语气也了来：“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但次完全可以换个方式，”卫娴顿了顿，又，“而且二姨娘也是有份的人，还是你东家的妾室，要是真查到你上，也不好代。”

燕崇笑：“这阿放心，巡抚再怎么怀疑，也不敢怀疑上我的。”

卫娴问：“此话怎讲？”

“怎么，阿还不相信我？”燕崇顿了顿，转移了话题，“那二姨娘不是个和顺的人，今天阿有没有受惊？”

卫娴摇了摇，说：“你来得即使。”

“阿没事就好。”燕崇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卫娴额前的碎发。

可燕崇刚抬起手，卫娴的目光却被燕崇的指尖引了过去，只见他的指尖有些泛红，卫娴想到方才他在湖边时，就是用这只手把人拉上岸的。

卫娴问：“手疼不疼？”

卫娴拉过他的手掌，低去看，只见燕崇的掌心有几方才被人的衣勒的红痕。卫娴轻轻碰了，燕崇便合地“嘶”了一声。

卫娴瞪了他一，说：“你就装吧。”

燕崇也不反驳，他勾了勾角，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将她的指尖送到边，轻轻住。

卫娴指尖一抖，想缩回去，燕崇却没松手。他看着卫娴，尖慢慢过她的指尖，又一轻咬着她的指腹。过了一会，燕崇才松了，说：“阿，我的手疼，心里也疼。”

卫娴说：“胡说什么呢。”

“没胡说，”燕崇抬起，目光落在她的上，“阿方才差被二姨娘欺负，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