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妙真冲卫娴和燕崇挥了挥手，这会她一扫方才在殿前的恼怒，开开心心地跟着李怀贞走了。

李妙真走后，周遭一安静了来，只有凛冽的冷风不断过，卫娴和燕崇刚对视了一，那太监又走上前来，重复了一遍，说：“卫娘，这边请。”

二人跟着太监穿过几回廊，来到圣上给卫娴安排的寝殿后，太监便识趣的退了，殿门合上，只剩卫娴和燕崇两个人。

卫娴坐在殿的椅上，没有看向燕崇，更没有和他说话。

燕崇盯着卫娴，先开了，问她：“阿，你还好吗？”

卫娴没有回答，燕崇顿了顿，又对她说：“我会帮阿来的。”

卫娴淡淡地说：“来了，然后呢？”

卫娴想，如果来后还是被燕崇关到那四四方方的小院里，和现在大概都是一样的绝望，并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

燕崇说：“自然是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卫娴没有接话，燕崇见状，走到卫娴前，轻声说：“阿是不信我说得吗？其实昨日阿从了后，我想了一夜，是不是我错了什么，才让阿一声不吭地走了，我那时想着只要找到阿，不论阿想什么我也不会再涉的。”

卫娴睫颤了颤，问他：“真的？”

哪怕她离开他，燕崇也不会涉？

燕崇了，“自然。阿有所不知，昨夜我找阿的时候，雪那么大，街上都结了冰，我每走一步，都在想阿会不会冷着，会不会迷路，会不会遇上什么坏人。我越想越怕，越怕越不敢停，怕一停来，就再也找不见阿了。”

燕崇顿了顿，他语气依旧柔和，听起来没有丝毫怪她私自离开的意思，又说：“找到阿之前，我浑上都像是被冻住了直到现在看见阿，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所以阿，我定不会骗你的，我什么都不求，只求阿平平安安的。”

燕崇说这些话时，嗓音有些沙哑，还抑制不住着咳嗽了两声。

听到这些不知真假的话，卫娴五味杂陈，她回过，打量了燕崇一，可这不看还好，一看却发现燕崇脸苍白，也有些发青，方才在殿时卫娴没仔细看他，只记得燕崇还不像现在这般憔悴，燕崇和卫娴目光对视上时，燕崇又咳嗽了两声，一副病了的样。

但燕崇似是全然不在意，他反而走到桌边，倒了杯茶递给卫娴。

卫娴犹豫了一，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杯茶，可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指尖时，却意识的一缩。

因为燕崇的指尖得惊人。

卫娴皱眉，问：“你发烧了？”

燕崇收回手，看似不在意地笑了笑，说：“在雪地里走了一晚上，难免的，不过最后找到了阿，结果是好的就够了。阿在中折腾了一上午，喝杯茶吧，我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