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找过她约拍，还说可以免费赠送一写真，但被她拒绝了。”

她把手机递过去。

江时屿看了截图：“他主动找的方雨？”

“嗯。方雨从没在任何平台发过约拍信息，齐玉应该是通过别的渠。”

“ip查过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已经在劝她立案了。”

听见‘立案’两个字，江时屿的手顿了顿，周的气压也明显低了几分。

曾可芩虽心有疑惑，但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确认。

“你认识庄律？”

江时屿挑眉：“这跟案有关？”

他昨天果然看到了自己。

“没有，只是好奇。”

“是好奇我跟他聊了什么吧？”

江时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往前倾了倾：“我跟他说……有个诈骗嫌疑犯混了他们公司，让他亮睛，千万别被骗了。”

他能这么坦然的说来，说明他们谈的不是这件事。

曾可芩暗暗松了气。

“您的冰拿铁。”

老板娘端着咖啡放在桌上。

两人之间陷了短暂的沉默。

曾可芩打破平静：“那个资料我已经了，放在夹克侧袋里。”

江时屿靠在椅背上，扯了扯嘴角，“你翻我袋翻得还仔细。”

“我不是故意翻的，洗外时无意间发现。”

“我又没说你是故意的。”

曾可芩懒得和他继续争论，“你放心，我会在约定时间找那个人。”

江时屿喝完最后一咖啡，站起：“行，拭目以待。”

他拿起购袋，转离开。

曾可芩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蜂茶喝了一，电光石火，一个念突然闪过。

她好像从来没有在任何平台发过约拍信息，也没有人找她约拍过。

那么，那些照片又是怎么来的？

一恐惧从心渗了来，仿佛有一双睛，正从黑暗里缓缓靠近，而她还不知那双睛在哪个方向。

‘叮铃铃——’

风铃的声音再次响起。

曾可芩抬起。

一个二维码怼在了前。

“扫我。”

江时屿不知何时折返回来，单手举着手机，站姿没有先前那么松散了。

见她发愣。

他轻咳一声，补充：“这样方便沟通，省得老是用彩信发截图。”

曾可芩回过神，拿手机扫了一。

江时屿确认通过，目光落在她有些发白的脸上，“不舒服？”

曾可芩摇了摇：“没事。”

“行，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