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我有话要对

托车驶楼大厦, 车。

曾可芩闭上睛，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里的烦暂时被甩在后。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城市的喧嚣退却, 沉闷的空气里弥漫着咸的味。

“到了。”

江时屿停车, 摘盔。

曾可芩打量四周, 这里是一个渔村码, 堤坝延，伸了海里, 尽有一盏昏黄的路灯, 海面波光粼粼，浪声一阵一阵地拍打在礁石上。

“这是哪儿？”

“我的宝藏基地, 带你逛逛。”

曾可芩了车跟在他后面。

两人停在堤坝中央，海风把她的发得七八糟如同此刻的心。

江时屿靠在栏杆上，侧看向她：“有心事？”

曾可芩捋了捋发，问了一句毫不相的话：“你这几天是不是很闲？老是动不动就给我发消息？”

江时屿愣了愣, 随即别过脸，看着海面, “这不是之前误会你，想什么，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 声音隔着海风有些模糊。

说是愧疚也不全然，只是一个人的时候, 总想确认她在什么。

月亮从云层里钻来，在海面上铺一条皎洁的银辉。

两个人站着，静静地看着这幕景。

过了许久，曾可芩才开：“我失败了。”

江时屿：“我知。”

曾可芩侧看他：“庄律告诉你的？”

江时屿哼了哼, “他要是能考结果，太从西边来。”

“你这个人心好的时候会转发一些看不懂的论文，心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不发，消息也不回，再加上今天是考最后一天，很难猜不到。”

曾可芩抿了抿，“你倒是了解我。”

“少臭了，我这是善于观察。”

江时屿转了个背靠在栏杆上，望着天上的星星，“我心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作为补偿，分享给你了。”

曾可芩胳膊搭在栏杆上，闷闷开：“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不甘心，这段时间我拼了命加班，得比谁都认真，结果留来的是一个富二代，一个区女儿。我原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在这个圈里站稳脚跟，结果这些在背景和资源面前，一文不值。”

江时屿沉默了一会，“其实不止是律师这个圈，所有圈都一样。不甘心也没有用，这事在哪都一样。”

曾可芩抓护栏，这些天的加班熬夜，被针对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

“你当然觉得没什么，毕竟你有一个能够轻轻松松捐一栋楼的父亲。”

话语刚落，海风突然变大。

江时屿的脸白了几分，嘴角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我家里是有资源。但自从我成年以后，从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现在用的穿的，全都是我工作后一笔一笔挣来的。”

他偏过，那双黑沉的眸暗了来，“你以为我现在所得到的一切就容易？大一那年，我设计的第一个广告被人当面撕毁，对方指着我的鼻骂，你受的那些委屈，我也受过，甚至更多。”

海风呼呼地着，海浪声一过一。

曾可芩看着他那张攻击十足的颜脸，却在神里看到了一丝委屈。

心被狠狠揪了一。

“算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调，“我说这些，不是想跟你比惨。”

她低：“对不起，我收回刚刚那句话。”

江时屿轻哼了一声，别过看向海面，“想让我原谅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早上八学校东门见。”

曾可芩皱了皱眉，“我还没答应。”

“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再说你这小板也值不了几个钱。”

他说完，转往托车走去，“走了，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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