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回去：“我都可以。”

菜陆陆续续上齐。

沈敬白举起红酒杯站了起来：“这是咱们律所第一次人齐，也算是沾了小曾的光。我敬大家一杯，这段时间辛苦了！”

曾可芩不太会喝酒又不好意思拒绝，轻抿了一，酒微涩，带着果香，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

手机震了一。

她低扫了一，江时屿发的消息，刚想开消息，陈凯恒端着酒杯：“来，我也庆祝小曾正式成为我们律所的一员！”

她只好放手机，喝了一。

陈凯恒却不满地嚷嚷：“我都了，你才喝一？”

曾可芩抿了抿，最后仰起，一气喝完。

没多久，她觉脸颊有些发。

陈凯恒还想继续敬酒，沈敬白笑着打圆场：“意思到了就行，别喝了。”

他调转了方向，酒杯对准沈敬白，“那你陪我喝，这些天你不在律所………”

饭局结束时，已经快九半了。

曾可芩有些，但意识还算清醒，若换成以前，像这迎仪式，她能躲就躲，可现在不一样，她能够坦然的面对一桌人，何尝不是一步呢？

“我叫了代驾，送你回去吧？”

沈敬白走过来，手里拿着西装外，白皙的脸颊因喝酒的缘故微微泛红，旁边还站着卫楠，她依旧面无表。

曾可芩本想拒绝，想了想也不远，应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那就麻烦沈律师了。”

代驾已经将车开在门。

她和卫楠钻后座，齐岩扶着已经喝多的陈凯恒招手别。

代驾询问：“去哪？”

“绿苑小区。”

“上丰佳苑。”

车辆驶夜。

曾可芩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酒意慢慢涌上来，有些沉，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前排传来代驾的声音：“到了。”

曾可芩睁开，依次别，推开门走车。

夜风过来，脑清醒了几分。

电梯上行二十六楼，她指纹解锁，门开了。

客厅的灯竟然还亮着，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江时屿靠在沙发上，歪在一边，蓝的发丝遮住半张脸，像是睡着了。

曾可芩看着这一幕，脚步缓缓放轻，不知该不该叫醒他，犹豫了会，回到房间拿了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上。

刚站直，江时屿动了动，睁开，他透过刘海隙望着她。

“你回来了？”

“嗯。”

曾可芩余光瞥到餐桌上还摆着两个盘，用保鲜封着，旁边的电饭煲亮着保温的灯。

“你……了饭？”

江时屿坐直，薄毯从肩上落，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给你发了消息。”

曾可芩连忙掏手机。屏幕上有好几条未读信息，最早一条是六发的，最后一条是九发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不好意思，公司聚餐，我忘了跟你说。”

江时屿的目光落在她脸颊上，那里泛着不自然的红。

“你喝酒了？”

“喝了一红酒。”

江时屿站起，大的躯猛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她意识后退了一步，但他只是从她边走过，了厨房，然后端着一杯温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