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或许能解决哥谭的问题。”

斯安撕开了一包玉米片，为你们两个的杯里都放上了茶包。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只要蝙蝠侠不放弃。”

个十几年，几十年，孙孙无穷尽也。

这里总是能够好起来的。

斯安说：“我们完全解决不了。大分我们当中的人，也不会去想反派被杀了，会不会生新的。说白了，就是来什么打什么，没章法的。”

他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忍不住想问：“真的用吗？”

“目前看来，还好吧。至少哥谭也没快到三四天就搞来个会到火的新反派。”

“消防员可能会休个两三年假期？”斯安摸摸：“从这方面看，是不是还算用？”

2

或许……

萤火虫不但喜放火，还喜袭击消防站，绑架消防员。

或许他们知萤火虫死了，还会有消防员庆祝地开个宴会，喝个酩酊大醉，边哭边笑地相互拥抱，怀念那些在任务中牺牲的同事。

他们在往后一段时间，可能都会是放松的。

3

咔嚓。

玉米片被嚼碎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斯安边吃边糊不清地说：“当时我招人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我们就是相互抱团活着，目标就是掉反派。”

你说：“真的吗？没说类似于，我有个梦想之类的？你还擅演讲的。”

斯安笑了：“谁说的，我每次要谈话都绞尽脑，免得显得不够威严。所以我尽量能不开会就不开会。”

你不知是不是真的。

在学校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边永远有朋友，也总是有人围绕在边。

你却只有一个人。

好像每一次去找，都是他先看见你，然后挥着手快速送人群当中朝你跑来。

他皱了皱鼻，说他讨厌开会。

你说怪不得他不跟着你继续混，要是真的碰到蝙蝠那边的人，可能会被抓起开会开到过劳死。

斯安得意地说自己果然有先见之明。

你们两个捧着一次纸杯呵呵傻笑，笑声在房间中扩散。工不的墙坑坑洼洼，笑容便消收墙里，没有反回，很快便变得清冷冷。

4

“当然，成员里面有些人信我们在拯救哥谭，信我们是正义之举。”

“通常都是些，年龄比较小的。”

你并不觉得奇怪。

年龄大的孩，已经看清了这个城市并不是掉一两个人就能拯救，也已经不再对正义和英雄抱有结。

就连你投放垃圾桶，会跟你攀谈，会偷看你的，也都是些年纪不大的孩。

年龄大的，不在乎你的存在，只是一味埋苦吃，并想要更多吃的。

他们单纯觉得人间正义不值两块面包。

“我从来没说过我们是为了正义。”斯安将茶杯放：“但，如果他们认为我是正义的，或者是在拯救哥谭，我也不会纠正。”

你问他为什么不说呢？

他不回答，只是低着，将手中的玉米片掰碎。

是不是因为就算有能够恢复和不死的药，也要有个目标，也有个驱动力。

才能那么定不移地前赴后继。

正义的信仰，仇恨的愤怒；

又或者是对世界毫无留恋，只想着得过且过，就算真的死了，也不过是一个人空走的孤单。

这样的话，会更加容易，让他们付。

你想质问他是不是在利用他们。

斯安抬起，微笑着直视着你，他说：“我都说了，我的不是什么好事。”

5

他先一步承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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