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你在蝙蝠的时候最讨厌开会。

可在这边，每天都要和同事们集思广益，研究各安全措施，探讨一步应该如何行。

你居然也没觉得有多烦。

在蝙蝠的时候，你一切都可以依靠阿蝙判断。

但随着你在这里越久，你发现同事们开始依靠你的判断。

整个团队通常由几十个人组成，这还不包括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等待救治的患者们。

他们的一切都依靠着你的判断。

你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可有的时候，又在想，布鲁斯那样背负着一整个城市，不也一样前行着。

只要想着哥谭的事，你会比平时更好睡。

醒来之后，便又是忙碌的一天。

34

这里的条件很艰苦，有的时候，你们会去一些比较炎的非洲地区。

跟你住在一个帐篷的妹妹大半夜突然到你的床上，跟你满脸鼻涕泪地喊外面有东西。

你找了半天发现其实是个比人手还要一段的虫。

你当时还笑话她说，莉莉你行不行啊。

莉莉翻了个白，行钻了你被窝，说今天晚上她就要和你睡一张床了。

莉莉是个医生。

她会被虫吓哭到每天晚上跟你钻一个睡袋，但是也会对着伤员被炮弹炸伤之后面目全非的脸面不改。

35

无人机与枪炮的声音经常会在距离你们不远的地方轰鸣。

空气中的血腥气息与硝烟被层层覆盖。

也有的时候，细菌造成腐败与发酵会带来跟更加难闻的气味。

脚的路通常已经被炸毁，你们的工作就是行在无人铺就的土地上，为其他人开拓一条生路。

有的时候，司机开车的时候，可能只是偏差些许，就有地雷区的危机。

有的时候，双方拒绝透他们的作战计划，你们要的就是靠着以往的经验，还有双方作战指挥官的格，琢磨他们到底接来会轰炸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又有危险。

有一次，附近的泵站遭到了袭击，你带着几个工程师，去泵站准备恢复供。

却碰到了二次轰炸。

你在车辆后面看着小型的卫星监控，听着外面似乎有飞机划过的声音，立刻大喊着让司机向着另一个方向开：“左转撤离！立刻！”

司机经百战，本能般地猛打方向盘。

炮弹在你们远落地，车窗剧烈地震动，大的气将武装完备的特殊车辆几乎都要掀翻。

玻璃碎片轰然炸裂，朝着车窗的人冲来，你大喊着让所有人抱蹲在座位。

车辆的骨架发吱嘎声音，像是摇摇坠的迟暮老人，正在拼劲全气力，憋住最后一气息，迷恋着不肯离开这个世界。

车辆最终没有倒，你们也得以继续前行。

有工程师上被扎了玻璃的碎片，耳朵被爆炸的轰鸣刺穿，顺着耳边留细细的血迹。

在车上随行的急救人员和你帮他们简单包扎之后，他们便就冲了泵站，当天恢复了地区的生活供。

36

有的时候，你们行的路上还会碰上武装组织。

大分的他们都很少会拦你们的车，又没有油，又会得罪人。

你们无差别地帮助所有人，不分政治，不分立场，得罪了你们实在得不偿失。

可也有些人不那么认为。

你们也碰到过些打算绑架你们换取赎金的武装组织。

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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