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歌有几分茫然。

“啊？”

“女士您别急，先带先生去诊室让医生看一，可能需要血化验，检查一病因。”小护士轻声劝着程书仪。

司机已经从侧面拉开车门：“祁先生，我扶您。”

想想就有些生气。

单人间的病房置是病床、沙发和普通床铺，祁歌几乎是躺在病床上就立刻睡着了，护士来给他打吊针都没醒。

之前祁歌追来的时候，好像确实拿着那束，但他去卸妆换衣服之后就……

祁歌还从来没来过这家著名医院的国际。

还没思考个所以然，祁歌忽然笑了一声：“对不起，我好像有睡迷糊了。”

想到这里，他又抬看了程书仪，只见她皱着眉望着自己。

“快走吧，你发烧了，需要看医生。”程书仪促说。

祁歌猝然惊醒，一坐直，接着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程书仪抬看了看，这说要输四个小时，似乎在这儿陪着也没什么意义。

程书仪慢慢在旁边的沙发上坐。

程书仪看他的表，好像是清醒了些许。

烧傻了，这个人。

“要不……”他想说自己一个人看病就可以，但走大厅后，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你先去找个地方吃饭休息吧，”程

“我那束呢，你送我的。”祁歌十分执着，眨着一双蒙着薄雾的睛望着她。

但是要是扔他一个人在这儿，未免有些太无了。

祁歌站起走路时觉脚有飘，似乎地面有些低不平。

想来想去，似乎只好自己在这儿等着了。

有位护士迎上前，问祁歌哪里不舒服。

又给程书仪添麻烦了。他有沮丧地想。

“需不需要我来陪床？”司机去帮忙缴费后过来问。

此刻祁歌就像只茫然的小动，让什么都会充满疑惑地服从。

“我倒是也不用看急诊吧……”祁歌念叨了一句，程书仪没理他。

“噢，量温了吗？”护士温温柔柔地带祁歌去等候区的白沙发上坐。

“38度9了！你这么大人了，自己对一数都没有吗？”程书仪对他抱怨。

祁歌受若惊地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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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沙发。祁歌坐来的时候开始回忆自己上一次坐在一个沙发上是什么时候。

程书仪结论。

夜幕降临，医院外面是黑沉沉的，只有急诊大厅还亮着灯。

“啊？我……”祁歌努力回忆了一，“午忘记吃药了。”

程书仪在他边，扶住了他的胳膊：“这边。”

好像还是在程书仪家的时候。

祁歌止了咳，又原地愣了一会儿，才扭问程书仪：“我呢？”

？带你去看医生。”

“你冒几天了？每天就用退烧药压着？”程书仪看起来更生气了。

“他咳嗽得厉害，还发烧了。”程书仪代替他回答。

他们演员有时候很辛苦是真的，但之前祁歌好像还没有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过。

祁歌的父母都在家乡，一时半会儿肯定也找不来，何况也不太合适。他边那个小姑娘……算了，大晚上的折腾人家小孩也没有理。

他低看了一。

程书仪陷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