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

怎么说呢。

这确实是最好的安排。

这个时候，他忽然反应过来那句没听清的话，是程书仪在轻声问他还好吗……

程书仪是个太聪明的人，早看他心俱疲苦苦撑，于是既不想勉他提起神，也不愿委屈了自己这段难得的旅行，就这样轻轻巧巧地留给了彼此一段空间。

程书仪总是对的。他有些苦笑着想。

程书仪曾说过的，关于他的固执，弱，妥协与能力不够，也是对的。

……即便是他再不愿意承认。

程书仪在清晨背着包拿着房卡，悄悄关好房门。

然后一转就看到祁歌抱臂站在她后。

“吓死我了你！”程书仪打了他一，“什么站这里？”

“等你啊，”祁歌轻描淡写地说，“走吧，送你去机场。”

“送、送我去？”程书仪讶然，“没必要吧，一来一回耽误两个多小时呢，你不如多睡会儿。”

“有必要，”祁歌伸手摘了她挂在肩上的双肩包，“我有话跟你说，回程路上还能睡觉，不耽误。”

……什么话啊。

车开有一阵了，祁歌却仍在发呆，没有要展开谈话的迹象。

“你……”程书仪决定先发制人，“你上怎么那么多伤？”

“啊？”祁歌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什么伤……”

程书仪忽然就好奇另一个问题：“刚刚在想什么？”

祁歌笑了笑：“想之前坐沙发的事，要是片场有一个沙发就好了。”

商务车的座椅非常舒适，确实和沙发很像。

程书仪也被他逗笑了：“我给你买一个？”

“行，我每天就扛着沙发上工，座位整得比导演椅还豪华，”祁歌顺着说去，“当场因为走路时先迈左被换掉了。”

话是他开玩笑地说的，程书仪却忍不住端详他的表。

被换掉，是祁歌很一段时间的噩梦。

今天也可以轻松地从嘴里说来了。

“你……想跟我聊什么？”程书仪问。

祁歌垂眸默然了几秒：“其实是我觉得你有话想说。”

程书仪眨了眨。

没错，她确实有话，只是之前并不想说。

但是现在当事人都诚心诚意地请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