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换人本不可能，你要是不来，拍摄团队要赔偿投资方十几万，你爬也得爬过来！”

还没？等祁歌回话，电话就断了。

“……多大的角啊？”程书？仪撇了撇嘴，“这么？要。”

祁歌摇摇？没？答话，抬手要掀被。

“哎！”程书？仪一把？住了他，“你还真去啊？”

大概是动？作有？些大，祁歌垂着？撑着床边缓了缓，将声音压得很低：“答应了人家，契约神嘛……”

他说“契约神”这个词，大概率是想要获得程书？仪的共鸣。

但程书？仪着实非常疑惑：“命都快没？了，契约还有？效吗？你这龙才给你多少钱啊……”

祁歌叹了气：“戏比天大嘛……”

对程书？仪来说，一切不给报酬只讲怀的号都是骗人的。

祁歌就是当傻还不自知。

这个演戏的行当把？他当成一块砖，哪里需要就搬到哪里。这砖还会自动？修复自动？到位，用完直接丢掉，简直不能更？好用。

但这话跟他说不通，这砖块看起来就算是被砌城墙被炮火击碎都乐意至极。

“不许去，”程书？仪冷了脸，“你自己看看你的脸，能拍戏吗？”

祁歌楞了一，还真的费力地站起，走到镜前看了看。

“应该遮得住吧……”

程书？仪不说话了，就坐在原地看他折腾。

祁歌已经开始摇摇晃晃地换衣服。

他面发红，神迷离，站都站不稳，却？是一门？心思地要往哪城墙上爬，试图寻一个粉碎骨。

程书？仪就这样看着他了门？。

“书？仪？”祁歌吊着胳膊探？看过来。

“嗯？怎么？了？”程书？仪猛地将自己从思绪中来。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祁歌对她？笑？，“可以帮我一吗？我不好牙膏。”

程书？仪朝他走过来：“倒，更？衣，挤牙膏，少爷还有？什么？吩咐，要不一块讲来算了。”

祁歌皱着鼻撒：“书？仪这就嫌我烦了？”

“醒醒，您老几岁了？”程书？仪笑？他。

祁歌没？接话，一双直勾勾盯着牙刷？，等着程书？仪给他把？牙膏好。

不知怎的，他这个状态好像忽然和回忆里的那？个重叠在了一起。

程书？仪意识到这一后，才终于后知后觉地警惕起来。

等等，这少爷……

她？猛地将目光转移到祁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