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有愧

沈姮此时笑得比哭还难看，眨：“不如……等看完决明，我和你继续这盘棋？”

“你不喜棋。”尉迟佑笃定。

“谁说的？”沈姮稍微睁大了几分睛，认真：“我很喜棋。”

尉迟佑重复：“你不喜。”

沈姮若喜对弈，不会得过且过，更不会在刚开始就如此在意输赢，只会认真去复盘研究，筹谋着在未来某一刻名正言顺的翻盘。

他径直略过了沈姮，走到了圆桌旁，在棋盘上拿起了方才所执的几枚黑，稍微将其变换着方向。

“诶？”沈姮忍不住凑上前来看。

正巧此时尉迟佑已经改变了棋局，抬望向她，轻声讥讽：“白痴，你这不就赢了。”

明明如此简单的事，还需要在那和游无生掰扯那么久。

沈姮闻言一顿。

在这短短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梗在她的间，让心底真正想说的话消了音。

“不够。”她突然笑了起来，既蛮又苦涩。

她想要的从来不止是一盘棋的胜利。

更不是被谦让的胜利。

这样确实很幸福。

但她问心有愧，实不敢受。

决明看着逐渐围过来的几人，心里不断滋生意。

这一刻，他才真切的会到，妖和修士之间的矛盾不是不可调和的，无论是人是妖，都只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没有任何分别。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决明其实都知，只是没办法真正掌控自己的。

“这回真是麻烦你们了。”决明懊恼：“当初在玉山秘境外被那个疯女人得手了，我还以为就是个小诅咒，不想让你们担心就没告诉你们，谁知这玩意儿后劲这么大。”

游无生木着张脸，“所以你当初都那么难受了，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呢。”

他可还记得，当初被决明的蛇吓得，好几个晚上都没能睡好觉。

决明从床上坐了起来，朝他的方向扬了眉，“那时小爷我对你好奇，觉得你还有意思的。但是没想到后面真吓到你了，真是对不住啊兄弟。”

“没事，等回去兑泽岛刷碗就成。”游无生快。

决明苦笑着。

如果他能够得去的话。

贺今安用灵力帮决明查看完，这才松了气，“你小福大命大，等着我们。这一个月我们帮你找到药，最多三月，你就又能活蹦了。”

他说得轻松，可是除了决明之外，谁都知这药并不好找。

但再难又能怎样？

少年人，最不缺的便是初生犊不怕虎的勇气，和迎难而上永不退缩的魄力。

几人说说笑笑着，仿佛又重新回到了江州城的日。

但从始至终，都楼七月都没有说过半个字。

明明是最应该讲话的人，此时却不知因何噤了声。

沈姮发现了这，和其他人了视线，很快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这边，留楼七月和决明两人单独相。

“小七。”决明斟酌了用词后说：“我不清醒时说的话，全都是浑话，你一定不要信。我决明天生地养，从没有什么族人，你我之间，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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