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讲话时微微颤抖，尉迟佑终于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心疼之意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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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你能看得见，就能更多你想的事。”尉迟佑将其掌心贴在自己面颊，一边冰凉一边温，此时碰撞在一起倒显得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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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姮没应他的话，接而问：“你不想和我成亲了吗？为什么要去？”

传来难以抑制的痛楚，接着便是涌上间的血，铁锈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被他生生忍了去。

“沈大小，有更多要的事。”

无泪，原来是如此折磨的诅咒。

“你……”尉迟佑微微一惊。

这样的发现并没有让她过于喜悦，相反，她腔始终有怒火，怨怼憎恨似般她浑，但在重新听到尉迟佑声音的那刻，又开始慢慢消散。

从沈姮喝药到现在，其实还没有到一天。若是先前看到的世界是一片虚无，那么现在她能够隐约看到几个影在闪动。

声音轻颤，视线直勾勾的望着沈姮，带着些许眷恋。

沈姮觉自己鼻尖的酸涩快要抑制不住，朱微张，却是半个字都说不来，间的刺狠狠扎了她心。

可她却哭不来。

沈姮猛然声打断：“你一定要活着，若你敢死，我……我，我就改嫁，这世上多的是比你还好的男。我还没嫁给你，自然无需替你守孝期。

好在睁的力气尚在，还能看见心仪之人。

“可惜了，我原以为我的运气会好些……”他失神。

真正难过时，有些人是不会有多大的动作的，那些哭得声嘶力竭之人，也未必就是最悲伤的那个。

她颤着声，握住尉迟佑的手愈发用力，“你给我的那些都是退而求其次，尉迟佑，你对我来讲才是最好的。”

能用这条命换沈姮能够重见光明，对他来讲是值得的。但若既能治好沈姮的睛，又能与其相厮守，自然是再好不过。

沈姮前的画面晃动着，光影闪烁，她想努力看清尉迟佑的脸，却依旧只是模糊一片，这样的奋力让她一时间目眩，本分不清是睛还是在逞，将她困在迷惘当中。

尉迟佑已疼了冷汗——这不知是第几回了，可他面上依旧是笑的，“而我要的事，就是完成你要的事。毕竟你都说我是登徒了，我不自证清白，沈大小可是会冤我许久的。”

他本就是薄命之人，别人都不敢去的危险之地，他敢！

再过几年，我说不定会有自己的孩，但这些都和你没关系，我……我想恨你，我会恨你的，我一定会恨你的。”

这段话很，几乎快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连握住沈姮的手都快有些撑不住了，更是没有力气从床上坐起来。

刚将其手打开便发现，掌心鲜亮的几指痕，甚至有的已经破开了而浑然未觉，显然她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那份药是有效的。

“你不是说我只得上最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