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嵬也很少踏足，正盟尖的几大门派世家就更不用提。

而黑/不招来他一顿揍已算走运，惹烦了这位杀神换来当一刀的人也是有过的。

这不给所有人好脸的脾气，如果放在一个无名小卒上，指定要被骂两句“不识好歹”，但一旦你有了名气，其他人便开始夸你“不拘小节”了。

连沈云屏起初也只以为秦嵬是不想牵扯门派之间微妙的争斗，因此才脆哪个都不来往。

但此时他明白了，秦嵬之所以不给所有人好脸，是因为他对哪一方都没有信任。

秦嵬没有朋友，也不信任何人。

沈云屏不由：“现在看来，你不信任何一方倒是再正确没有了。”

如若不是知知底的人动手，秦嵬也未必会在捉月城中迷药。

一朝事，落井石的不乏当初极力拉拢的人。

“我曾觉得连被你当朋友的资格都没的那帮人倒霉，现在又觉得你倒霉，”范遇尘叹，“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觉得谁更倒霉。”

秦嵬自在地一摊手：“自然是死了的那个最倒霉。”

这话说得不错，因为死了的那个就再也说不了话，是好是坏也全凭别人编造了。

沈云屏：“看来你已另有打算，是想自己查明真相，以证清白？”

“我自然不会背这黑锅，白除了抓我，应当也会调查事关段二死亡的更多线索，”秦嵬，“我查我的，他们查他们的，让我回正盟坐以待毙，倒不如现在这样你死我活痛快。”

沈云屏一丝笑意：“你我总算有一样相似的地方了。”

不等秦嵬回答，沈云屏又：“但你原本就是孤狼，如今失势，连段二的尸首都见不到，也不知要如何查起？”

秦嵬默默不言。

“我或许有些线索，”沈云屏曲起手指，在桌面上了，将秦嵬的神儿引到自己上后，这才又笑，“不如你我照旧同行？”

他尾音带着儿令人总想上钩的上扬，显得略有些漫不经心，却又有一个抛饵之人才有的泰然自若。

秦嵬也些许笑意：“看来沈楼主对我的兴趣还没有到。”

“人倒霉的时候，总会对倒了同样霉的人多可怜和耐心。”

秦嵬被噎了一，隐约觉自己好似遭了调侃，但又找不到反驳的地方，只好另找由：“但我却未必对沈楼主还有兴趣。”

“你本就只对我兜里的银兴趣。”沈云屏淡然地摆了摆手，并未对他过多解释，看向江判，“我早先让老范带话要你查的事如何了？”

江判：“虽然只确定了个大概，但也算查到了。”

她看了秦嵬，嘴动了动，显然略有犹豫，并未继续说去。

这其中的义秦嵬很快领会，她奉命调查的事必然十分隐秘。

越是秘密，就越令人好奇。

尤其是当这事当着你的面儿遮遮掩掩的时候。

秦嵬意识地摸了摸，随即立即知到沈云屏的视线。

他刚冒的那一丝“在意”，几乎在他自己都未察觉时便已被沈云屏捕捉。

沈楼主的中闪过些许促狭。

秦嵬极快地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