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等个一两年，那……

桌上的人都安静来，看向黄河。

黄河的父母都是本分人，父亲在街工厂，母亲是小学老师，说话客气实在。

他们对黄河这孩是满意的，踏实，肯，对清早也好。

黄河这时微微向前倾，脸上有些发红，但语气很认真，

孙母朝窗外努努嘴，压低声音，

苏桐玉和宋厚栋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了然和最后的放心。

就隐约听见宋红军回来再说些什么，念叨着“黄河”、“提亲”的字。

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和一酸意，“听说人家现在是市里的了，副科！听说，就是为了等分了房才来提亲，讲究！”

黄河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他斟酌了一言辞，声音放低了些，但足够清晰，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现在住集宿舍，实在不是个过日的地方。我不想让清早受委屈。”

“叔，婶，我跟清早商量过了。我们想……先领结婚证。然后等单位房分来，有了自己的窝，再在新房里好好办婚礼，请亲戚朋友们闹闹。”

“还能有谁？清早的对象，黄河，带着爹妈上门提亲来了！瞧这阵仗，礼提了不少呢。”

“婶，叔，不瞒你们说，领导……私跟我提过。意思是，像我这样的年轻，成了家，才算是真正安定来。单位分房，肯定优先考虑双职工，尤其是结了婚、急需住房的同志。”

于谨慎，多问了一句，“黄河啊，婶多嘴问一句，这房……单位那边，确定能分来吗？大概要等多久？”

话说到这个份上，诚意和现实条件都摆来了。

这话问得实际，也关键。

八仙桌上摆满了待客的瓜、生、果糖，还有苏桐玉特意泡的茉莉茶，香气扑鼻。

今天上门，就是想把两个孩的婚事，正式定来。我们没什么大本事，但绝不会亏待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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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桐玉和宋厚栋连连，脸上带着笑。

虽然心里很满意黄河，但苏桐玉首先得想着自己的孩会不会受委屈。

黄河父亲先开，语气郑重，“厚栋兄弟，桐玉妹，我们两家孩了这么时间，黄河和清早好，我们大人的，看着也兴。

黄河坐在父母边，穿着整洁的中山装，虽然有些张，但神清明，态度诚恳。

宋厚栋清了清嗓，作为一家之主拍了板，

他没把话说得太满，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结婚是分房的重要前提和加速剂。

“行！黄河，你们年轻人有计划，有担当，这是好事！我们父母的，没别的要求，就盼着你们俩把日过好。你和清早的事，我们同意了！就你们商量的办！”

黄河一家没有空许诺，而是把实际的困难和解决的路径都坦诚相告，这份实在，比什么都。

宋家的堂屋里，气氛正是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