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款条款、技术验收标准、违约责任……每一条都得掰开了碎了谈。他要真有猫腻，拖得越久，破绽得越多。”

可别是什么特务之类的吧，不是听说这个乔厂是从队转业回来的吗。

她看向黄河，神清明而定，

当时他只以为是经办人员业务不够熟，或者有急于促成项目的小心思。可如今听苏清晚这语气……

黄河不是傻，立刻听了弦外之音。

“这件事，你知就行，别往外说，更别在我爸妈、还有你家里提。尤其是我二那边，一个字都别提。她心思单纯，知了反而平添担心。”

本以为只是个寻常的工作项目，没想到背后这么。

“可这位乔厂，心思似乎没全用在正上。他递上来的方案，技术参数有夸大，公司资质有模糊地带，最关键是报价”

“你自己也小心。”黄河忍不住叮嘱，“那个乔大勇，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他今天看到我们在一起，说不定会多想。”

“他想他的。”苏清晚不以为意，“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怕他什么？倒是你，”

“拖着。”苏清晚言简意赅，嘴角甚至扬起一丝带着冷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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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项目现在？”黄河的心提了起来。他知苏清晚的，里最容不得沙，尤其是涉及国家利益。

他想起会议上苏清晚条分缕析地指报价疑、调付款保障时，对面乔大勇那略显僵的笑容和闪烁的神。

“他急，外商也急，但我们不急。每一份文件，每一个数据，都要反复实，叉验证。

黄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激灵。真要是特务，那可埋得够的啊。

这话里的意思就了。

七十万元的差额，在这个年代，足够建好几所小学，或者养活成千上万人一整年。

“黄河。”苏清晚打断他，声音不，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里的项目，有里的程序和纪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一个从队转业回来的，照理说应该作风正派，雷厉风行。”她缓缓说，像在陈述，又像在思索，

她瞥了黄河一，“在市里工作，接的人杂，更要谨言慎行。尤其是在项目相关的事上，别让人拿住什么话柄。”

黄河连忙，“我明白，轻重我晓得。” 他心里沉甸甸的。

这不是疏忽，这本就是一大的、无法忽视的鸿沟。

苏清晚没直接回答，目光重新投向空的胡同，神有些冷。

难真的是？

她停住话，没再说去，但黄河已经明白了。

“放心。”黄河郑重应。

那天会上，苏清晚明确指了国际同类设备的合理价格区间，与乔大勇最初的报价相差甚远。

“他……有问题？”黄河压低声音，几乎用气声问。

鼻，“我……我就是随便问问。这项目市里也关注，毕竟涉及外汇额度不小……”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提醒的意味，“尤其是，跟这位乔副厂相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