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我一枚样品，再加上一周的时间，我有七成把握复现制作一个简化版的开拓者徽章。功能可能会比原版差一些，但最基础的传送功能应该能够保留。”

“如果小蘑菇真的复刻了开拓者徽章，”她问，“那些老牌族会怎么？”

格雷补充：“老牌族对于无法控制的东西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驯服，要么毁灭。”

小蘑菇了一气，语气里的颤抖少了几分，更加定了几分。

无论是谁，都无法在听到自己只有死路一条的时候保持冷静吧？

这个问题它当然想过，从看到小蘑菇拿的那一刻起，它就在思考这件事。

可现在，那些星光忽然就近在咫尺了。

001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正因为没有起伏，才显得格外冰冷。

这一切，都是侍者为它介绍的这位大人给它带来的。

小蘑菇的嘴动了动：“……怕。”

小蘑菇当然想过的。

小蘑菇脸上的粉意褪去了。

001沉默了片刻。

“因为小蘑菇展示了他们无法控制的可能，那些老牌族不会容忍这个世界现第二次复苏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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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沈槐序知。

沈槐序看着小蘑菇：“而要驯服你，要比毁灭你难得多。”

只是以前它觉得那些幻想太遥远了，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星光，看得见，也摸不着。

“他们会杀了它。”

它虽然从未表现来过，可谁不曾幻想过完成一件足以改变局势的呢？谁不曾幻想过，自己亲手来的东西，能够成为自己最敬重的大人手中最锋利的刀刃、最实的盾牌呢？！

面对整个黑雾世界最大的族，它怎么可能不怕？

它只是一个研究者，一个匠师，一个在角落里捣鼓各材料，制作的小蘑菇。

七成把握!

小蘑菇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对上沈槐序的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很多个失眠的夜晚，在等待机械加工的间隙，在那些无人问津的漫岁月里，它都想过。

它没有犹豫，因为它太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但你已经在想怎么了。”沈槐序收回手，语气笃定。

这个数字从一向谨慎的小蘑菇嘴里说来，已经相当于别人的十成了。

开拓者徽章的功能如此重要，甚至可能会影响大人整个群的发展。

但无论发生什么，中间经历多少波折，结局都只有一个。

的十倍，而且直接拆来看还有风险……”

001中的复苏战争就是新神挑起的那一次。

从001和格雷开始讨论选项的时候，它的注意力虽然从对话上移开了，但耳朵一直竖着。

它知自己不是战士，不是英雄，不是那能站在大人前、替她挡住刀剑的蘑菇。

沈槐序没有急着答应，而是看向001。

因为它确实已经在想了。

“怕吗？”沈槐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