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我：“故事听完了，想不想睡觉了？”

“啊？你选心理学是为了你的初恋？”

“啊？真的吗？”

“嗯，”我掀开被，我们两个都躺去：“幸好教导主任把你抓住了，要不然我肯定遇不到你。”

“真的，睡吧。”

“是吗？贵云觉得我很可怜？”

易镇溢又笑了，在我额上亲了一，转把灯关了。

的手让他环抱住我，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的肩窝，然后说：“好，你继续。”

“你们谈恋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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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也不全是，更多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自己能理解、整合那些我自己的经历和议题。”

易镇溢轻轻抚摸着我的背：“那个女生对我……青睐有加，她很开放，不像其他女孩那样总是在女生堆里玩，和异说话都会羞怯或保持距离。她大大方方邀请我课后去她叔叔开的店里打架鼓，也会抓着课本找我说‘镇溢，我的中文不好，你愿不愿意帮助我的课后作业？’”

“然后呢？”

“你真的很有学心理学的天赋，贵云。”

“你伤不伤心？难不难过？”

“那你呢？”我问：“你后来怎么样了？”

“难过啊。难过了一阵。那件事，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我选择了心理学。”

“我？”易镇溢轻轻抚摸我的后脑勺：“我没有怎么样，我父母知我没有什么格的事，比如让那个女孩怀，也没有多说我什么，只是告诉我希望我不要在三的时候落学业，十年努力功亏一篑。女生走了，学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后来也没人再提这个事。”

“不过你以前也好可怜，好孤独。”

“那时候我认为我们没有谈，但表现的一切，甚至所有周围的人，都认为我们在谈恋。我经常会想起她，一有空就找她聊天，成绩慢慢地掉了年级前十，甚至年级前五十，那时突然觉得维持优秀也不那么重要，她本不在意我究竟成绩好不好，她看得见那个剥离外在份的我。直到有一次我们翘了晚自习，去场上散步，那是我们第一次牵手……有倒霉，第一次牵手就被正在检查仓库的教务主任抓到了。”

“嗯，又没有朋友，又要小心翼翼维持好成绩，肯定很焦虑，很压抑。”

“然后……”易镇溢似乎陷了某回忆或对措辞的组织，很罕见地想了很久：“然后，后果的严重程度的确是乎我预料，我们被抓了典型，写了检讨，被要求在晨会全校朗读，我们双方都被教务主任叫了家。我想那件事我很对不起她，当时的惩罚力度和严肃程度也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在欧文化，当众读检讨和父母被校领导约谈是huhuiliation，而我比她更了解学校的况，却没能提前规避风险。她在大的冲击，和家里的支持转学了，重新转去了一家私立的国际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