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徐思源很勉地笑了笑。

“对了，我和他的事，你不要告诉郭教授，可以吗？”

“好。只要不是很过分的事，或者威胁到你，我不会说去的。你有危险一定要告诉我。”

“可是……可是，他是你的直系导师，你能不能毕业，他都……”

“嗯，半年了吧。”

“她……绪不太好，可能有被吓到了，给她一时间吧。她可能要单独消化一会儿。”

“思源！”我打断他，“我是自愿的，是我主动追的他，别把我说得像什么受到诱惑失足的少女，我喜他，他也喜我，我的成绩也是靠我自己考来的。我们是谈恋，跟你和周涛没什么两样，跟其他任何一对侣都没什么两样，只是很不巧，喜的时候恰好有一层师生关系而已。”

“我也喜了他好几年，才真正谈上了恋。你知我是保研上来的，我就是为保他的研，才从本科开始努力学习的。如果不是为了他，今天我都不会站在这个学校里。我想现在最能明白这受的，就是你了。很抱歉我没法喜你，但你现在和周涛谈得也很好，希望你能理解我。”

“……”徐思源低沉默了一会儿，“是，以前我喜了你好几年，后来我也考上研，我才鼓起勇气追的。”

“她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我问得很焦急。

我笑：“他对我好的，你放心吧。倒是周涛那边你问着，没人陪在她边，她万一危险就不好了。”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我很脆地承认了：“对，我们谈很久了。”

“是。就是他。”我了。

“思源，”我再次打断他，“你以前很喜我吧？”

我笑了：“谢谢你，徐思源。你是个好人。”

，我送她回去的。”

我了气。手撑着膝盖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

“贵云……”徐思源开，“你在和易教授……谈恋吗？”

“嗯……那我回去了，谢谢你。”

“……”徐思源低想了会儿，“上学期期末的时候，你跟我说你有喜的人了，说的就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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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源直勾勾地看着我，又沉默了很久，缓缓地叹一气，然后：“好吧。但是你要保护好自己，如果他用学业或者资源威胁你，告诉我。”

“很久？”

“贵云，你是真的喜他吗？”徐思源看起来既着急又生气，“你知，易教授那样的人，权利地位都比我们，经济也比我们学生宽裕多了，有的时候，比如他在成绩、资源上多给你一倾斜，但那是用了不对等的地位，是卑劣的！理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