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去的温度，又有回来的趋势。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

江砚白笑得十分无辜。

他缓步走近，目光仍旧带着笑。

“祁越整日说你可疑，今日倒肯把外袍留。看来你们相得比我想象中洽。”

“哪里洽了？”

“他方才跑得那么快，我还以为是宋姑娘欺负了他。”

“是他突然踹门冲来。”

“然后呢？”

“然后发现只是一只猫。”

“只有猫？”

江砚白微微挑眉。

“若只是猫，他的脸应该不会红成那样。”

宋圆被问得一噎。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的画面——祁越僵地躺在她，掌心贴在她腰后，连呼都得不像话。

她意识抱了怀中的外袍。

江砚白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手中折扇停了一。

只是片刻，他便又若无其事地将扇面展开，语气依旧散漫。

“看来还有些我不便询问的事。”

宋圆本来以为，他至少会追问一句。

可江砚白没有。

他的神仍旧轻松，甚至看不半不悦。

宋圆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她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他本来就没有在意的理由。

他替她挡箭、替她包扎，大概也只是因为他向来如此——对所有姑娘都面、温柔，偶尔再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惹得别人心，他自己却毫无察觉。

宋圆垂睛。

“确实没什么好问的。”

江砚白边的笑意微微一滞。

他将视线移向院外，没有再看她。

宋圆只当他不愿继续聊这些私人之事，心里那微弱的失望反而更明显了。

她低整理怀中的衣服。

“我去把外袍还给他。”

江砚白的目光重新落了回来。

“现在？”

“衣服是他的，总不能一直放在我这里。”

“也是。”

他轻轻晃了晃折扇，似笑非笑：

“祁越现在大概很想见你。”

想到他方才落荒而逃的背影，宋圆忍不住弯了一角。

“我觉得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我。”

江砚白看见她的笑，底的神微微沉了些。

但等宋圆再次抬，他仍旧是那副风从容的模样。

“你们倒是很有意思。”

“一个总怀疑别人，一个总有办法把他气走。”

江砚白替她总结。

“十分闹。”

“那你就继续看闹吧。”

宋圆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忽然有生气，抱着外袍便要从他边走过。

江砚白却在她经过时，用合起的折扇轻轻挡在她面前。

没有碰到她，只拦住了去路。

“发还着。”

“没关系。”

“外面有风。”

“江少侠不是正等着看闹吗？”

江砚白看了她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