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垂看她。

“十七年前，一夜之间。”

也正因为太过平静，反而不像是在安她。

宋圆想起钟楼、绮罗香，以及后来那个试图潜药房的灰衣人。

宋圆背后缓缓泛起寒意。

“确认什么？”

“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容珩了一她的手腕。

“这是哪里来的？”

容珩回答得毫不迟疑。

宋圆抬看他。

“所以你一开始选中我，也是因为这个？”

房中忽然安静来。

容珩松开她的手。

“但有一件事已经很清楚。”

听起来不像覆灭，更像所有人同时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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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有人隔着十几年，终于确认一件遗失的东西还没有坏。

没有尸，也没有活人。

“绛蚕灰不会杀人。它只会让被封住的经脉产生反应。”

“我不知。”

宋圆咙有些发。

宋圆盯着那几行字，指尖一发凉。

“不。”

“你活着，显然比死了更有用。”

“也许只是巧合。”

宋圆心里微微一沉。

容珩迎着她的目光，神没有半分心虚。

“也不知。”

“所以他们现在已经知了？”

“一个能让牵机楼消失十七年后重新结线的人，不适合放在别人底。”

宋圆看着容珩，半晌没有说话。

容珩回答得很平静。

这句话听着不像安。

容珩重新收起旧纸。

至少他羞辱人的风格始终稳定。

“那你知什么？”

“至少知七针确实在你上。”

他替她将落的衣袖重新拉好，遮住腕间的针痕。

“暂时不知。”

“我选你，是因为你份净、武功够差，又恰好缺一株赤雪参。”

“确认十几年前消失的那个人，是否还活着。”

她忽然明白了。

“不过在他们里——”

“那个女童是谁？”

“所以他们才会试你。”

“尸没有那么多。”

宋圆低看向自己的手腕。

对方先用绛蚕灰刺激她的旧伤，再趁江承策替她诊脉时潜药房，应该是想亲确认结果。

“为什么？”

“活人也没有再现。”

“他们昨夜若想杀你，你回不到江家。”

“若你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昨夜那场局便只剩毁你名声这一用。”

他的声音很淡。

容珩语气平淡。

很好。

容珩从袖中取一张薄得近乎透明的旧纸，放在她面前。

“那个人是谁？”

“牵机楼最后一批遗留来的任务记录。”

“牵机楼真的已经消失了？”

“那你怎么知七针锁脉与他们有关？”

“那他们想要什么？”

七针锁脉，活着带回。

“若我早知你上有七针锁脉，”容珩继续，“便不会轻易把你送江家。”

纸张已经发黄，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上面的大分字迹都模糊不清，只剩中间短短两行尚能辨认：

“不知。”

宋圆：“……”

女童，约七岁。

“在确认。”

“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