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

宋圆张了张嘴。

她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更想知答案。

“我若知，”她低声，“就不用躺在这里等你们问了。”

江砚白看着她。

她脸上没有躲闪，也没有平日被拆穿谎话时那装镇定的神。

只有茫然。

片刻后，他将那张窄绢重新卷起。

“好。”

宋圆微怔。

“你不继续问了？”

“问一个连自己都不知答案的人，也问不什么。”

江砚白把铜给陆明珠。

“这件事暂时给院暗查。牵机楼既然已经确认七针在她上，短时间未必还会冒险面。”

祁越皱眉。

“所以就这样等着？”

“不是等。”

江砚白看向窗外。

天已经彻底亮了，远隐约传来弟练时整齐的呼喝声。

“青锋试继续。”

宋圆愣了一。

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多，她差忘了自己原本是来参加比试的。

江砚白：

“第二场已经被拖延数日。若再继续停去，便等于告诉对方，只要制造一些，就能让整个青锋试为他们让路。”

祁越。

“我赞成。”

江砚白屈指敲了敲桌面。

“第叁场两日后开始。”

宋圆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去？”

“宋姑娘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并非只能靠运气通过第一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脸上写着。”

宋圆面无表地看着他。

?

江承策后来又替她检查了一次经脉。

七封脉中，确实有一被绛蚕灰的药力冲松了。

但也仅仅只是冲松。

“不是完全解开。”

江承策替她重新放衣袖。

“你运气时会比从前顺畅一些，反应也可能快一。不过力仍旧很弱，行使用只会让腕脉疼痛。”

宋圆认真问：

“快多少？”

江承策想了想。

“原本接不住的碗，现在大约能接住。”

“再往上一呢？”

“可能能接住两个碗。”

宋圆沉默了。

?

两日后，宋圆拿着剑，堵住了正在演武场练刀的祁越。

“教我。”

祁越连都没回。

“不教。”

“我还没说教什么。”

“无论什么都不教。”

宋圆跟着他往前走。

“我后天就要上场了。”

“所以？”

“所以你忍心看着我被人当众打飞去？”

祁越终于停，转看她。

“忍心。”

“你这个人没有同心。”

“我若有同心，就不会参加青锋试。”

“我可以付钱。”

祁越上看她一。

“你有钱？”

“暂时没有。”

“那你拿什么付？”

宋圆认真想了想。

“等我以后有了再付。”

“你想得倒远。”

她一路跟着他从演武场东边走到西边。

祁越练一刀，她就在旁边叹一气。

练到第七刀时，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收刀。

“你到底想学什么？”

宋圆睛一亮。

“有没有那两天之就能学会，上台以后谁也打不到我的绝世轻功？”

“有。”

“真的？”

“躺在地上装死。”

“……”

祁越把她手中的剑来，随手扔回她怀里。

“先站好。”

宋圆立即摆自己认为十分标准的起手式。

祁越看了两，刀鞘往她膝后轻轻一碰。

她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宋圆仰看他。

“你偷袭。”

“我若真偷袭，你现在已经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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