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样从容。

宋圆心莫名一堵。

便是这一瞬分神，祁越的刀已经到她面前。

刀锋在距离她肩侧不到半寸的地方猛然停住。

祁越的脸彻底沉了来。

“看我。”

宋圆一怔。

“什么？”

“比试的时候，看你的对手。”

“我看哪里也要你？”

“你若再分心，我一刀不会停。”

他语气凶狠。

可那柄刀仍旧停在她肩侧，没有落。

宋圆也不知为何，忽然被他激起了一火气。

“你若真不打算停，早就已经赢了。”

祁越握刀的手一。

“你以为我不敢？”

“那你试试。”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片刻后，祁越忽然撤刀。

宋圆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另一侧近。

刀背压住她的剑，第二柄刀封住她的退路。

宋圆被迫向台边退去。

一步。

两步。

鞋跟已经踩到了界线。

祁越只要再半步，她便会落青锋台。

宋圆忽然松开了握剑的右手。

剑向坠落。

祁越神微变，本能地去看她的手。

宋圆却已经换左手接住剑柄，矮从他的刀绕过。

她真正想要的，正是他这一瞬的迟疑。

剑锋直刺祁越肩后。

祁越旋格挡。

刀剑相撞，两人同时向后退开。

宋圆站稳时，忍不住弯了弯睛。

“又分神了。”

祁越咬牙：

“你还敢用这办法？”

“有用为什么不用？”

“你刚才若没接住剑呢？”

“掉了就掉了。”

“若割伤自己呢？”

“那就是我倒霉。”

祁越的火气骤然涌了上来。

“你能不能别总拿自己去赌？”

宋圆怔了一。

祁越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

台那么多人看着，他却像是只顾着训她。

他的脸更加难看，索不再说话，双刀同时压。

这一次，宋圆再也找不到任何空隙。

一柄刀锁住她的剑。

另一柄刀的刀背横在她颈侧。

冰凉的贴近肤。

她已经退无可退。

执事当即扬声：

“胜负已分！”

台响起一片喝彩声。

栖梧派那边也有人跟着喊起了宋圆的名字。她虽然输了，却能在祁越手撑到这一步，已经远远超了同门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