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顿时了起来，连目光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江砚白没有明说，只是邀她明日去看比试。可若不是想让她留，又何必特意提起？

祁越被她堵得半晌没说话。

“因为……昨日？”

青锋台附近比前几日还要闹，远远望去几乎人山人海。

宋圆盯着他。

应该算吧。

“昨晚睡得怎么样？”

“没什么。”

“可她那照影剑，是静尘师太亲自教的。江南陆氏又从小为她请遍名师，上一届能排第十，可不是只靠家世。”

药泉里凌的声、扣在她腰间的手臂，还有他将她抱起来时贴得过近的气息，一脑地涌了回来。

“她对上的是岭南梁家的梁策，也不算弱。”

“陆姑娘这一场应该没什么悬念吧？”

“江砚白昨夜送来的。”

“你手里是什么？”

宋圆看了他一。

“闭嘴。”

“你会随带糖？”

心里却莫名又了起来。

他立刻压低声音。

“伤药？”

?

“因为你打得我浑都疼。”

梦而已。

明明只是一个梦，可梦里的人如今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实在很难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回。

“所以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宋圆看着他那副言又止的模样，忽然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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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凝膏？”

宋圆关上门，低看着掌心里的雪凝膏。

“他大半夜去找你什么？”

江砚白与陆明珠今日都有比试，许多原本不打算观战的人也早早占好了位置。

祁越站在人群外，一墨蓝劲装，昨日被她划破的袖已经换过。他看起来仍有些不自然，视线在她脸上一便移开。

四周人声鼎沸，众人叁叁两两地凑在一起，兴奋地议论着今日的对阵。

祁越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神愈发不自在。

她今日穿着一绿窄袖衣裙，辫以同发带束起

“没怎么睡。”

祁越神顿时僵了一。

“我已经留手了。”

陆明珠已经提剑走上青锋台。

宋圆听着四周议论，正准备往前挤，后忽然传来一声音。

宋圆回过神，迅速将那些七八糟的画面压了去。

宋圆注意到他一直握着的右手。

“他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祁越的声音陡然了一，引得旁边几个人回。

台上恰好传来铜锣声，救了他一次。

“嗯。”

这……算是在留她吗？

第二日，宋圆着一双略显疲惫的睛来到青锋台。

离开了。

“谁给你的？”

“送药，顺便提醒我关好门窗。”

“你看我什么？”

祁越很快便闻了来。

有人争江砚白会在几招之取胜，有人忙着替陆明珠打听对手，叽叽喳喳的声音混作一片，连负责维持秩序的江家弟都不得不提嗓门，让众人再往后退些。

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语气已经恢复如常。

祁越迅速将纸包袖中。

“昨夜？”

指间似乎一个小小的纸包。

祁越冷着脸：

“江砚白的对手是铁枪门霍风。那人枪沉力猛，也许能他真正剑。”

祁越狐疑地看了她一，顿了顿，才装作随意地问：

宋圆低整理了一衣袖，雪凝膏清凉的药香也随之散开。

“我倒更想看江少侠。”

台挤得不通，后来的只能踮着脚往里张望，还有人脆爬上树梢和矮墙，只为抢个看得清楚的位置。

“没什么。”

她真正睡着时，天都快亮了。

“糖。”

“你还真来了。”

宋圆却在看清他的那一刻，脑中猛然闪过昨夜的梦。

好在雪凝膏确实有效。昨日被祁越双刀来的酸痛已经退了大半，只有肩背仍有些发僵。

祁越耳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