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

一刻，的白浊骤然涌而，尽数在她雪白的脯与仍在微微张合、不断收缩的上。

稠的又又黏，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落，留清晰而羞耻的。

帐终于安静来，只余两人尚未平复的呼。

淡淡的药草香、汗与亲密过后残留的气息，同他上特有的沉香在一起。

帐外仍是寻常的清晨。

廊偶尔有弟经过，远甚至传来隐约的鸟鸣。

隔着垂落的帐幔，那些声音听起来模糊而遥远。

江砚白轻轻将她揽怀里，一手覆在她背上，受着她尚未平息的轻颤。

不知过了多久，宋圆那一直游走不定的意忽然再次汇聚。

这一次，那意没有继续向沉去，而是顺着经脉缓缓上行，最终汇聚在腹之间。

像是先前江砚白渡她的那缕力，直到此刻才真正找到了去。

一阵突如其来的意在闭之骤然聚起。

宋圆浑一僵，本能地屏住了呼。

江砚白立即察觉到她的异样。

“怎么了？”

宋圆抬手住腹之间，仔细受了片刻。

“忽然很。”

那气息并不疼，只是停滞在那里，像隔着什么无形的阻碍，一次次向前推动。

江砚白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压上脉搏。

片刻后，他试探着渡一缕力。

这一次，他没有行动，只顺着那缓慢引导，使它沿着经脉汇向闭之。

随着那不断涌，腹间原本滞涩的地方忽然传来极轻的一震。

那阻滞似乎微微一松，凝聚在其中的意终于有了去路，缓缓沿着经脉向四肢。

江砚白又探了片刻，才收回力。

宋圆睁开。

“怎么样？”

江砚白没有立刻回答，似乎仍在分辨方才脉息中的变化。

“我不敢确定。”

他垂眸看着她的手腕。

“不过方才力行至腹之间时，似乎比先前顺畅了许多。”

宋圆怔了怔。

江砚白将落的薄被拉过来，裹住她的。

“今日先别再运气。待你恢复一些，再让江承辞替你看看。”

宋圆靠在他怀中，受着那逐渐平稳来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

“好。”

她低看见床榻间的凌，后知后觉地生几分难为。

“外面的人不会听见什么吧？”

江砚白看了一垂落的床帐。

“现在才想起来？”

宋圆的脸一红了，立刻侧过，将脸埋枕间，又扯起薄被蒙住了半张脸。

江砚白看着她在外面的通红耳尖，底浮起一笑意。

“放心，方才无人靠近。”

他替她将薄被掖好。

“你先休息。”

说完，他又替她探了探脉，确认脉象已经平稳，这才起整理衣襟。

他虽已将衣袍重新拢好，仪容间却仍残留着几分难得的凌。

宋圆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没忍住笑了一声。

江砚白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