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辞的指腹在她脉上停了片刻。

“当时可有人向你渡力？”

江承辞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江承辞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未必。”

“不错。”

“而且平日里还能压去的念，在那个时候会突然变得特别烈，好像连都不太受自己控制。”

“不过，人心所求，从来不止一。”

宋圆听见最后四个字，神也认真起来。

江承辞看了她一。

她真正无法压的，并不只是那一刻的念。

“可换作经脉本就承受不住这力量的人，一旦被外力行引动，气血无可去，便未必有你这样的运气了。”

“七针锁脉封住的是经脉，却封不住你的气血。”

宋圆停顿片刻，耳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红。

“我发现，近来每次封脉现变化时，都会变得很奇怪。”

“你本就有封脉阻隔，气息受阻之后，尚会自行寻找路。”

宋圆垂，指尖不自觉地抓衣袖。

宋圆怔了一。

宋圆脑海中再次闪过先前发生的一切，耳渐渐发。

“无论所求为何，只要志足够烈，便可能牵动气血。”

“并非由他的力凭空生。”

江承辞扫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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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辞压在她脉搏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江承辞淡淡：

“谁？”

“只是封脉之现了一缺，气息偶尔能够通过。若想彻底冲开，还需要再行引脉。”

宋圆抬起。

江承辞重新扣住她的手腕。

“所以真正冲击封脉的，不是江砚白的力？”

“真正撞开封的，是你自己的气血。”

“你心中的念越，气血便越盛。此时若再有人以力替你引脉，就等于将这力量引向封。”

“他的力只是引路。”

“平日气血平稳，自然冲不开封。可人在绪最烈的时候，气血也会随之翻涌。”

“所以念越，冲开封的可能就越大？”

“若在气血翻涌之时行引脉，一旦气息偏离正途，轻则心神受扰，重则经脉逆行，走火。”

宋圆似懂非懂。

“真有这么严重？”

“那我当时那些奇怪的念……”

“有。”

“江砚白。”

“有人求一人回首，有人求万人俯首；有人想活去，也有人想站得比所有人都。”

“我有件事想问你。”

江承辞看着她。

宋圆抬。

“如此便说得通了。”

还有她对江砚白早已生的在意与心动。

“那些念原本就在，只是引脉之时被放大了。”

“怎么个奇怪法？”

“所以我当时会那样，是因为气血被引动了？”

只是到了那一刻，才再也无法装作毫无所觉。

“念越，能够引动的气血或许越。但力量越，失控时造成的后果也越重。”

江承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江承辞稍稍调整指尖的位置。

“会很，心也会变快。”

宋圆想起方才那在经脉间窜的意，迟疑了一。

“什么意思？”

“求而得之，志骤盛；求而不得，也可能日渐化作执念。”

宋圆没有听他话里的意，只了

宋圆斟酌着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