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谭星海不问这行字怎么来的，职业地问，“在我找翻译的这段时间，我又重新翻查了丹增弟弟，姚冬的信息。您是不是怀疑姚冬被唐誉救了的这件事？”

谭星海知唐弈戈想听到什么答案，添加：“血过程他十分合，没有抗拒，一路上也没有试图逃跑。”

话音刚落，丹增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人是“弟弟”。

丹增不想动，血之后他总觉得上没力气，醉氧现象还没从他撤离。不过他也清楚自己必须回答问题，一个手上有枪茧的人，自己有多少胆量可以和他对着呢。

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没有发现传染病或健康隐患。这是唐弈戈想要的结果。

唐弈戈看着那不断动的“弟弟”，松了一气：“他想逛就逛，盯。”

“麻烦您了，如果姚先生回来，请务必给他。”录像中，男人的话并不十分清晰。

丹增的时候耳坠也在摇晃：“您在监视我？”

拿起手边的草绿登山包，走向了和大堂相反的方向。

他站在原地回答：“是北京的糖人。”

“查得好。”唐弈戈本不怕别人冲他来，人计只对付他，太小儿科。他怕的是别有用心之人要对付唐誉。

“我不应该监视你么？”唐弈戈和他距离几米，“买什么了？”

一刻钟后，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谭星海开便说：“找人翻译过了，是‘我先走了，你的手机我打不通’的意思。”

唐弈戈拍那行藏文，发给了谭星海。

“和上次调查结果一样，缅甸人和姚冬毫无关联，确定唐誉救人只是一件偶然事件。姚冬家人，他兄、、父母，均和境外人员无关。近五年，姚冬和他有境记录，姚冬是国比赛，他是短暂旅游，丹增本人旅游甚少，在老家经营一间名为‘云起’的藏族风格民宿，同时经营了一个网络账号，粉丝量不小。没有签运营公司，纯属个人行为。”谭星海停顿，又说，“血已经完成，他想在医院附近逛一逛。”

等到丹增顿珠回来，时间已经过了午两半。

画面再一转，监控从休息区换成了前台。男人将包放在前台，并未作任何过激的举动，而是礼貌地要了一张纸和一杆笔。前台经理将纸笔递给他，他便快速写了一串字，再将纸对折，快速递给了前台工作人员。

结束通话之后，唐弈戈了蹙不展的眉，他不怪自己过于谨慎，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能再谨慎一千倍。他有很多不能碰的禁区，丹增总能挑选到一个，糊里糊涂地去踩一脚。比方说直接透自己的住，暴了位置。如果是这样的话，两个人并不适合建立稳定的床伴关系。两个人在床上虽然合拍，但风险能冲淡任何合拍。

“确定么？”唐弈戈走向已经收拾好的主卧，在床柜上发现了丹增顿珠没带走的手机。虽然他没法解锁，但亮屏幕后还是看到了几通未接电话。

唐弈戈看向那个白信封，了刚才还在监控画面里的对折纸张。雪白的纸面留一串潇洒的连笔字，不是方块字，而是飘扬旌旗般的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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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增屋之后，手里拎着两个大纸袋，放的动作很缓合，仿佛里面是稀世珍宝。唐弈戈公事公办地问：“听星海说，你在医院附近逛了逛？”

他给丹增留藏文？两个人都是山的？唐弈戈看着那行字，或许那个男人察觉到自己被监控了，所以留了一行心照不宣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