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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燥火就这样被一瓢冷浇熄了，无可奈何又有些可怜地看着她：“等着我，我很快回来，咱们还要一块守岁。”

“没人敢这时候来。”

殷雪素反倒松缓来，为他整了整发冠：“去吧。”

随仁的声音很快隔窗传来：“将军，庆王殿有要事相商，请你即刻过去。”

殷雪素惊了一：“你什么？”

他笑笑：“我是想问，咱们分开那些时，你在安国公府都经历了些什么。其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譬如佟家藏书楼的那场大火……”

他是真的想她。

抬手替她将微散的鬓发掖在耳后，神和举止一样轻柔，只是柔地藏着些影影绰绰的东西。

霍延昭捧住她的脸，使她转过来对着自己。

霍延昭低吻她颈侧，声音混：“军中学的，笨些，夫人担待。”

霍延昭把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放缓了声音：“素素，外面太了，还会越来越。金陵看着太平，暗不知潜了多少细作来。庆王举事在即，又如此倚重于我，暗无数双睛盯着我，你是我的肋，你若了事，我在军中怎能安心？你就暂且忍耐一，安安稳稳待在这园里，作画也好，赏也好，丫鬟中有会棋的，或者让她们陪你棋。等战事告一段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再去一趟沧波岛也行，在岛上多住几日，咱们还没有看野茶林，还没有一泡温泉……素素，我不是要拘着你，我只是不敢冒险。”

忍不住将人一把抱起，朝里间走去。经过梳妆台，脚步一转，脆把人抱上妆台坐着。

说着，替她理了理被自己的衣裙，把人从妆台上扶来，弯腰亲了她一，转匆匆走了。

屋里静了一瞬。

霍延昭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箍着她的腰：“讨饶。”

“别生我气素素。”略显糙的掌心贴着她脸颊抚了抚，缓缓倾，吻落在她上，逐渐连到耳际，气一拂在耳廓上，“我很想你。”

殷雪素垂着不说话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向别。

殷雪素怎会看不，他想问的绝不是佟家那场大火。虽不知他究竟要问什么，却也没拆穿。

霍延昭察觉到了，动作稍顿，勉拉开些距离。终究耐不住汹涌的，再度靠近。

他把她困在怀里，吻从脖颈一路往，呼又又急。镜中映两织的影……

霍延昭把脸埋在她颈间，重重叹了气，不不愿地直起。

这些日以来，练兵、布防、议事，没日没夜地筹谋调度，脑里堆满了粮草兵械及与行军作战相关的一切，本没心思想旁的。

可一见了她，一挨上她，心里那闸便就被冲开了，所有压去的火气和渴求瞬间奔涌来。

殷雪素看着他：“为什么？”

霍延昭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不免显几分严肃：“别的都罢了，这个却是不行。”

不断后仰，后背不知不觉贴上镜面，殷雪素蓦地僵住，心底陡然生一说不的恐慌。

殷雪素这真是恼不得气不得，把手推他：“一会儿有人来。”

正要问她是否哪里不适，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有这样讨饶的？”

“……怎么了？”

就在两片快要贴上的时候，她微微偏开。他的吻落了空。

她以一玩笑的吻说来。语毕，静等着他回复。

霍延昭肩背绷，忍不住低咒了一句。

“无甚要的，就是想同你商量，看园里的守卫能不能撤去一些？我若门，也不必带那许多人。每回车前车后，乌泱泱的，倒不像散心去的，活像是押犯人。”

察觉她睫一颤，面微凝，到底还是把那刺吞了去。改：“万幸你平安无恙。其他想来也都不是兴的事，大节的，不提了。你有什么要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