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胃好了以后，人也比先前看上去健康了许多，夜里也不再失眠，躺不到一刻钟就能睡着。

沈明诚接过簪看了看，又看了看谢易，一脸莫名：“我什么时候定亲了？”

沈明远把这事跟葛书成说了。葛书成正在写文章，听完问：“你大哥还是什么都不记得？”

得到沈明远的保证，葛书成这才放心来。

闻言，沈明远连忙拍着膛保证：“当然不会，事关我家大哥，我绝对不会说去的。”

沈明远想了想，说：“有。他

沈明远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大哥，观察了几天，发现他大哥没有再在夜里起来过，脸也恢复了红。他这才彻底放了心。

沈明诚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娘没有再问。

沈明远说：“不记得了。他看见那簪也没反应，只当是不知什么时候收来的旧。”

沈明诚想了想，说：“不急。”

每次路过后院那井，清得能映人影来。他低看的时候，只看见自己的脸，偶尔有一片落叶浮在面上，被风一，又慢慢漂走了。

后来他再也没有想起过白氏这个人。他只是偶尔在书铺里看到年轻女来挑书时会多看两，但也只是看看，什么也没想。

沈明诚说：“饿了。”他低又夹了一筷菜。

他娘继续劝：“你也不小了。”

“谢大人？”

得知那位年轻的人竟然是广昌县的知县，沈明远吃惊了老半天。

他每天早起，先喝一碗粥，然后去书铺开门。铺里的书架他重新整理了一遍，把那些歪歪扭扭的书码齐了，把落灰的架了一遍。他娘看着他忙忙，说：“你倒是勤快起来了。”

谢易没要，让葛书成又还了回去。

谢易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先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沈明远本想再劝，但葛书成说：“谢大人风亮节，此举只为助人，并不图钱财。明远你还是收回去吧。”

他在整理屉的时候又翻到了那素银簪，拿起来看了看，簪雕着一朵半开的荷，样式简单，是女的件。他想不起来这是谁的，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放回原。

沈明诚说：“再等等。”

又过了几日，他娘跟他提起城南米粮铺家的二女儿，说那姑娘好，手脚麻利，问他愿不愿意见一见。

今早他在自己屋里梳的时候翻到那素银簪，拿起来看了看，觉得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放了屉里。

他娘也不好再劝。沈明诚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他只是觉得心里像是空了一小块，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但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沈明远把窗台上那盆枯的艾草收起来，用麻绳捆好，搁在了柴房角落。

没完全清醒，谢易已经把簪递到了他面前：“你未婚妻留给你的。”

端午过后小半个月，沈明诚在整理书铺库房的时候，翻到了一本旧书，书页里夹着一片枯的荷叶。他拿起来看了看，荷叶已经发脆了，轻轻一碰就碎了一块。他不知这片荷叶是谁夹去的，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就把它扔了废纸堆里。废纸堆后来被收走烧了。

“谢大人行事低调，此事你可千万别到宣扬啊。”

沈明远也没有跟他大哥还有他娘提起那天夜里的事。只将自己攒的压岁钱给了葛书成，让他转给那位人，权当酬劳。

沈明诚的日渐渐恢复了正常。

葛书成问：“那他自己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听到葛书成的称呼，沈明远愣了愣。葛书成只得将谢易的真实份告诉了对方。

第二天早上，沈明诚醒过来，只觉得神清气。他起床洗漱，吃早饭的时候胃极好，喝了两碗粥，吃了一个馒，又吃了一碟咸菜。他母亲看着他的吃相愣了半天，说：“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多？”

沈明诚看了他一，突然觉到一烈的困意涌上来，他没有质疑，合上窗，转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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