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要求有些可笑，但他还是着，着应玄渡审视嘲的目光继续：“想必皇兄已经查到了母后用活的婴儿练蛊的事。”

“实不相瞒，我从小就被母后着练蛊，她的那些事我虽然没有参与，但也算不得净。”

“我并不想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可母妃在我上了血蛊的蛊，母蛊在她上，我不得不听她的，也无法反抗她的命令。”

应玄龄说起这些时脸上是近乎麻木的痛苦，从小他就被母后束缚掌控着，事事不由己。

他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有任何忤逆母后的言行。

外人中在上的雍王，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傀儡罢了。

应玄龄其实很羡慕应玄渡，虽然皇兄被冷落忽视多年，但皇兄却一直是那么的自由且定。

没人能掌控左右他的人生。

人人都说应玄渡睚眦必报狠狡诈，心狠手辣得连自己都能算计去。

可正因如此，那些与他为敌的人才会从来就没有一个有好场。试图践踏他控他的人，无不成了他皇座之的枯骨。

而这些，是弱无能的应玄龄永远都不到的。

他以为余生都要活在母后的控之中，却没想到竟是峰回路转。

他从一名被遣的太监中打探得知，母后并不是病重休养，而是被皇兄幽禁了了起来。

那一刻他便知自己的机会来了。

应玄龄清楚皇兄迟早会清算到自己上来，为此他足了心理准备，甚至都以为皇兄会在除夕宴上发难，却没曾想竟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应玄龄百思不得其解。

他思考整整一晚上，最终选择了自己亲自来找应玄渡。

应玄龄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的人生争一条生路，他不敢去看皇兄的的脸，怕得到的答案会让自己失望。

他埋着，拎着衣摆一抖，直的当着两人的面跪了去。

“哦哟，使不得使不得！你要跪就跪应玄渡啊，怎么连我也跪了！”

受人跪拜大礼是要承担因果的，他这一跪，可是连郁黎也跪了去。

郁黎吓得大惊失，吱哇叫着，逃也似的窜到了一边去。

应玄龄见自己吓到了郁黎，有些歉疚的抿了，想要与他歉但他跑得太快，而前又有更重要的事要去。

他只能将歉的想法暂且押后，对着应玄渡重重的叩了个：“母后若是死了我也活不成，只求皇兄念在兄弟之份上给我一些时日，好让我研究解血蛊之法。”

“届时母后如何置全由皇兄说了算 ，我亦会自请京前往西北戍边，永世不归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