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向号伴随着一声悠的汽笛，缓缓驶预定海域。

第一海试正式开始。

清晨的甲板上海风猎猎，夹杂着微凉的意。许语茉换上了科考队统一发放的防风服, 外面着厚厚的救生衣, 上还着一略显宽大的黄安全帽。

贺临西换好装备走上甲板, 一便看见了站在控制台前调试设备的许语茉。

他脚步微顿, 角不自觉扬了扬。

走近后，他单手搭着控制台, 低打量了她两，笑着开：“许总今天这打扮, 还可的。”

许语茉正低摆传接, 闻言动作一顿, 恼羞地瞪了他一。

“贺总, 请专心工作。”

“哦。”贺临西低笑了一声，抬手扶住她有些歪斜的安全帽, 轻轻帮她收了防风带。

距离瞬间被拉近，他温的呼裹着淡淡的冷檀香, 将海风都隔绝在外。

“这样算专心工作了吧？”他收回手, 不不慢地补了一句, “安全帽不系，可不符合规范。”

“……”

许语茉耳一，掩饰低,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继续对数据。

贺临西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底的笑意更了几分。

随着测试推，潜度也逐渐增加。

不知是不是海风得受了凉，许语茉回到主控室时，小腹那阵酸痛不仅没有缓解, 反而越来越沉。

她喝了几温压着不适，了一气重新坐：“第七组受力数据来了吗？拿给我对一。”

“你是不是痛经了？”

贺临西没有接她的话。他看着她发白的脸，眉皱了起来。

许语茉一愣，撑着笑笑：“没事，就是有不舒服。”

“不舒服就回舱房躺着。”

“不用，”她看了屏幕，“就剩最后几组数据了。”

“剩的，我来接。”

“可是参数……”

“我都清楚。”他打断她，视线落在她有些苍白的小脸上，“这半个月一直是我们一起对的，你觉得我接不上手？”

许语茉哑无言。

见她没动，贺临西直接伸手拿走她怀里的平板电脑。

“我是你的甲方老板。”他声音很低，语气却不容拒绝，“现在听我的，立刻回房间。”

许语茉有些局促地咬了咬，到底还是败阵来。

“……哦，知了。”

她小声应着，转过走了主控室。

回到舱房，许语茉从包里翻止痛药，就着温吞了去。

她脱掉外，拉过薄被，将自己蜷那张窄小的单人床里。

药效还没发作，小腹一阵阵发，疼得她额角沁细密的冷汗。

她轻轻蜷缩起，闭上，安静地等着药效慢慢起作用。

没过多久，房间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贺临西推门走来，坐在了她的床边。

许语茉听到动静，有些虚弱地睁开。

“肚还疼吗？”贺临西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被汗濡的发丝。

“吃了药，好些了。”许语茉脸颊微红地抿了抿。

见她脸确实缓过来了几分，贺临西一直绷着的后背这才微微松了来。

“要我帮你什么吗？”他问。

“有没有袋，想捂肚……”她抬看他，轻的嗓音里带了少见的依赖。

贺临西顿了顿，环顾了一圈这间狭小的舱房，显然没有她要的东西。

他眉心轻蹙，想了片刻，脆将手心搓，隔着薄薄的睡衣覆上她微凉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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