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语茉被他说得一时语。

她红着脸瞪了他一, 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只好抿了抿，别开视线。

贺临西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角微微扬起, 倒也没再继续逗她。

“就是现在这个状态！”摄影师睛一亮, 连忙又举起相机, “新娘别躲，新郎低一, 对，就是这样。”

许语茉轻轻了气, 再次抬起。

可视线刚与贺临西相撞, 她便有些慌地移开了目光, 脸颊泛起浅浅的绯, 眉间那不经意的羞涩，恰好成了镜里最动人的绪。

“很好！”摄影师快门个不停, 满意地，“这觉太对了, 自然一, 比刻意摆来的效果好。”

之后的拍摄几乎一气呵成。

无论是并肩站在窗前, 还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亦或牵手走过场，许语茉脸上的红始终没有完全褪去, 反倒让每一张照片都多了几分青里独有的心动。

摄影师几乎没再费心引导, 只不停快门。

等最后一张照片拍完，夕也恰好沉地平线。

一行人收工返程。

回到云玺公寓时，夜已经悄然降临。

贺临西正准备去浴室洗澡，放在床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一。

是摄影师发来的微信, 后面附着一个超大的照片压缩包。

【两位先挑一想修和海报的照片，不着急，周三前回复我都可以】

贺临西侧看向许语茉：“我们用电脑放大看看，挑一？”

“好啊。”许语茉一边着半的发，一边了。

贺临西走到床边的书桌前，翻开笔记本电脑，屏幕随即亮起，几百张照片整齐铺满。

从教学楼廊，到洒满光的教室，再到场与林荫，每一张都记录着今天的画面。

“这张角度不错。”

“留。”

“这张闭了。”

“删。”

“这张风太大，裙摆了。”

“删。”

前面几十张，两人的意见奇一致，挑得很快。

直到翻到教室那一组，许语茉握着鼠标的手忽然顿住。

屏幕上，是贺临西将她圈在黑板前低吻她的那一幕。

照片里，她双颊泛红，睫轻颤，意识攥着他的西装衣襟，而他微微低，将她护在怀里。窗外的光斜斜落来，为两人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光，画面安静又暧昧。

许语茉耳一，意识就想划过去：“删掉吧。”

“为什么？”贺临西偏看她。

“就是……”她支吾了一，糊，“不太合适。”

贺临西低笑一声：“我觉得拍得很好。”

说着，他覆上她握着鼠标的手，将那张照片又拉了回来。

“你快删掉！”许语茉又羞又急，伸手去抢鼠标。

贺临西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轻轻带怀里，另一只手仍稳稳握着鼠标，轻易避开她的动作。

“这一张必须留。”

“不行不行。”

“多好看啊！”

“哪里好看了……”

……

然而和力气的差距摆在那里，最终，还是许语茉先败阵来，轻轻着气，小声妥协：“……那也只能修，不能成海报挂外面。”

贺临西眉梢轻扬，底掠过一丝笑意：“谁说我要挂外面了？”

他顿了顿，语气一本正经：“放在我们卧室床，不是刚好吗？”

“……”

许语茉一愣，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羞恼地抓起后的抱枕，朝他砸过去。

“贺临西！”

贺临西笑着接住，腔轻轻震动。

卧室里顿时闹作一团。

趴在地毯上的年糕被动静惊醒，嫌弃地甩了甩尾，慢吞吞地溜了卧室。

最后，那张照片还是毫无悬念地留了来。

不仅如此，所有两人亲密互动的照片，都被贺临西面不改地勾了修名单。

许语茉靠在他怀里，看着那一串勾选标记，小声嘀咕：“你怎么一张都舍不得删……”

贺临西侧眸看她，底笑意温和。

“因为每一张都很好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低声补了一句：“尤其是你脸红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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