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殿放心，赵昌一行人已被退，属已派人在乾清守着。”

李昭澜的视线落在远的侍卫上，朱门闭，丝毫看不里面的形。片刻以后，他收回目光，侧过：“想办法绕开这些人，送我去。”

“这……”宋无犹豫，看向坤宁外的墙，“殿，要不直接杀去？”

李昭澜立刻摇：“不行，不知里面有多少人，锦衣卫的人手得放在赵昌上，也不知李韶诠从哪儿了这么多人。陛跟了一些，去泅的也有千余，光是个羽林卫就少了五千左右，外营的人赶过来还需要些时辰，门必须得守住了。如今还能光明正大站在坤宁外的，不是他的人，就是已经倒向他的人。”

“人手不是问题，可不知大皇从哪儿这么多火铳和□□，我们防备不足，本无从抵御。”宋无略微侧，回望了来路，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殿当真是神机妙算，大皇果真派人去了不少朝臣家中，属认不少熟面孔，大理寺和刑当场把人押了。他们就算是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就算有幸保一条命，但这叛党的罪名肯定是洗不清了。”

雪月挂，四亮如白昼，夜空倒是比夏夜更加澄澈，李昭澜站在墙角，忽然想起第一次遇见邓夷宁的那个夜晚，月亮也是这般的亮。在遂农郊外的小院时，末的空气也是这般寒冷，不过那时还能看见漫天繁星。在安达乡的雨夜时，满地污垢也挡不住洒的星光，倒映在泥地上，意外燃起了百姓的希望。

“这墙真啊，都遮住了繁星。”

宋无闻声仰，任由雪落在自己脸上，他心里嘀咕着，好像雪时就是看不见星星的。

“被遮住了，自然就看不见。”宋无淡淡开。

一语惊醒，他忽然明白李韶诠为何会有这么多人手。

正如邓夷宁所说，所有人的供词都是“听说”的，从来没有人真的见过私兵。五千也好，两万也罢，只需要一个唬人的数字即可，他甚至可以说的更夸张一些，但是他没有。

为什么没有，因为他本不需要这么多人。

“两万人不是私兵，是卫军。”

“什么？”见李昭澜神不妙，宋无立刻跟上他的思绪，“殿的意思是，门外的那些人，都是各州卫军？”

到了兵，卷宗上记录的不多，两人快速过了一遍，并未找到想要的东西。宋无想起兵右侍郎跟李韶诠关系并不好，特别是在李韶诠掌控兵后，右侍郎受到打压。

宋无放卷宗，回看向远的李昭澜：“殿，此人锱铢必较，或许他知些什么？”

“我也只是猜测，兵这些卷宗都是李韶诠上位后特意补的，摆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不是你我想要看到的。但事关大局，我想李韶诠没有胆量彻底销毁以前的卷宗，或许是藏起来了。”李昭澜回，几步跨到宋无面前，“东查抄时，可有查什么特别的？”

“特别的？这倒是没有，东西都还在东，殿可要过去？”

“来不及了，羽林卫就在东附近，他选择羽林卫很可能就是因为要回去，方才我在里碰见他时，背后就是东的方向。”

宋无努力回想了一会儿，眉越蹙越。忽然，只听外传来一阵大的响动，震得侧的书架摇摇晃晃，掉落的卷册险些砸到李昭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