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厂说，她不了解况，让规矩办事。照规矩，最封两百。我就只能去找白书记，白书记给我打太极，说他现在是副书记，不实际业务，让找王厂。王厂那边又说要先去了解一况，让我还是找财务，他们就这样，来回踢球。”姚宗慧把自己都说气了。

姚宗慧没有个人办公室了，她现在跟着小瞿等人在外销组大办公室办公。

“我是你男人，你不告诉我的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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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让，别堵着路。”

家里就两千多现金，拿走两千就不剩多少了。

她和姚宗慧一起来到财务办公室。

“啧啧，我是你老婆，这你也不告诉我。”

宋括把自己的怀疑说了，萧弘瑶觉得他这个思路很可能是对的。

“不用。各洗各的。”

她没得选择，不然，谁想缺德人。

他说：“你放着，我来洗。”

“五百。”

萧副厂是她大伯。

他坐，喝着，问：“今天何去你厂里？怎么样？给你订单了吗？”

从这件事聊开，两人聊到半夜才睡。

宋括给两人都倒了杯温，他把她的茶杯递给她，“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没证据，我的猜想未必是对的，告诉你，也没意思。”

“……”

财务科的孙科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厂里的规定是封两百。让厂里领导把这个规定废除了，我才能给你支付3120元的提成，不然，最多只能给200。”

老郑：“萧副厂说纸不够看，要再买一批。账上钱不够……”

办公室人多，说话不方便，姚宗慧把她拉到外面说话。

目的达到，萧弘瑶笑了，“你先告诉我，你的猜想。等会儿，我再告诉你，何有没有在我这里单。”

“收是到账了，省外贸扣了3万多的手续费，到账31万多。但我们厂里财务卡着不给，我只能去找梅厂……”

萧弘瑶被戳中了，作为伴侣，她的心思全在赚钱上，她知自己有时候确实差劲的。

孙科再次调：“我说了，不归我。你们找我没用。”

萧弘瑶知他们是故意的。

“我不是不告诉你，只是不想浪费你时间。你一定要听，那我告诉你。”

王婧抚着肚，她快要生了，有害怕对方突然发疯，不得不退了一步，坐了回去。

梅秀云升任副厂后，统厂办后勤和财务。

来到办公楼，她先去找姚宗慧。

南岭炮厂还没有收，萧弘瑶之前投的钱，都已经完了。

挂了电话，她又打给店里，让杨兵来她家拿钱。

“你可以不告诉我何有没有单。”

她声音低来，“那就趁着我有空，让我你的闲事。”

王婧是财务纳，她着个大肚，拿着杯起，想去，不想在办公室听他们吵架。

萧弘瑶不让，她斜瞪着王婧。

“晚我让杨兵带两千过去。”

她起去洗饭盒，只拿了自己的去洗，被宋括拉住。

“显得你清是吗？”

孙科：“这不归我。”

“还没证据。”

萧弘瑶：“你们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白纸黑字签了合同，都可以不认账的吗？”

宋括也笑，“因为我已经猜到，何肯定单了。如果他没订单，你现在才没功夫我的闲事。”

后面零零碎碎要钱的地方不少，萧弘瑶暂时不想去银行取钱，她决定去安炮厂要提成。

一个怀疑的就是崔正林。不过后来，我就没再怀疑他。我刚才盯着崔正林的神，我基本上可以确认，不是他。”

“你怀疑谁？”

客厅电话铃声响起，她赶屋接电话，是南岭炮厂的财务老郑打来的。

“今天拿不到钱，我就堵这儿不走了。”

萧弘瑶礼貌假笑，“我也不告诉你。”

她问：“差多少？”

见她们怎么都不走，孙科只好说：“你们让领导写批条来，有批条，不用我负责，我才敢给这个钱

姚宗慧：“她跟厂里签了合同的，她帮厂里赚了三十多万，答应给人家的提成，不能不给吧？”

萧弘瑶在台晾晒衣服，前一阵他们买了洗衣机，现在洗衣服不用手拧，甩后挂起来，不会滴到到是，比以前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