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老“嘶”了声，捂住了脸。

王茂赶摁住他妈：“妈！妈！”

他小声跟他妈说：“先解决外矛盾。先解决外矛盾。你冷静一。”

蔡秋云终究还是住了脾气。

现场再次陷沉默。

一场戏砍来，萧甘心里舒坦极了。

“今天这场戏，真是比戏台上的都好看。谷鹤群，你这叫现世报，知吗？！男人会偷第一次，就会偷第二次。他偷了你之后，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才对。”

平时气焰嚣张的谷鹤群，此时也只能闭上，装装听不见。

萧甘盯着她，嘲讽：“中风了？倒了？哎哟，还不送去医院抢救？抢救晚了，痪了怎么办？”

萧红在旁搭腔：“装的。哪里有倒。你看她，在狂！姓谷的觉得丢人，不想面对呗。”

萧家女人嘴都厉害。

谷鹤群气得站起：“你们幸灾乐祸什么！萧苦，你一个克死三个男人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嘲笑别人？”

“我克死三个男人？”萧甘不甘示弱回怼，“对，我权当第二任男人被我克死了。都新社会四十年了，还我克死男人？你一个天天嫌弃别人没文化的人，原来开说的话，连乡阿婆都不如。”

萧弘瑶加嘲讽行列：“阿婆，这叫恼羞成怒，底里没文化，没教养，是这样的。”

谷鹤群终于还是忍不了这羞辱，她拿起边的手提包去砸王连升：“都是你！都怪你！你这死糟老，应该把你阉了，早死了算！”

“骂得好！”萧弘瑶轻轻鼓掌。

谷鹤群还要打老，被她孙孙女给拦了。

王臻文想赶结束这场闹剧，他看着萧弘瑶和宋括，“你们想怎样？”

“我想怎样？”萧弘瑶指着桌上的照片，“如果我把资料往县委往省委投递，你说会怎样？”

不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父俩至少要脱一层。

王连升终于开说话，“我退。我周一就去递退休申请。”

萧弘瑶轻蔑笑：“谁在乎你退不退。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退不退，萧弘瑶都要亲手把他拽。

王婧甚是无语地摇：“你又想要钱了，是吗？”

萧弘瑶还没说她，王臻文已经开声怒喝：“王婧！”

王婧站在母亲旁边回怼：“你没资格这样大声叫我！”

王臻文没想到连自家女儿都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见他们斗，萧弘瑶乐见其成，“你们吵架回去吵。钱呢，我应该比你们多。你们要是比我有钱，那就是贪的。我今天过来，除了要解气之外，那就是要一份公平！”

王臻文大概知她的需求，“我会打电话给省外贸的秦经理，让她给你们厂放行。”

萧弘瑶摇：“不够。”

“你还想怎样？”

“我说了，我要的是公平。你让秦经理卡了我的厂，现在放行，那也只是恢复正常程。前段时间，你们二厂许建业偷方没有得到应有的理，他犯了那么大的错，凭什么还能坐现在的位置？”

王臻文明白了，“理许建业，然后让你们家宋括上位是吧？”

宋括微微颔首吃了这份饭：“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