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闰想这五年里和赵逸飞有关的事，他大概会稍微多知一些。

“是有一次，三年？还是两年多前吧，”许翊想了想，“怎么了？”

“他……最近请了病假，队里商量一块去看看，我来问问你们当时去看过他没有，带什么东西好。”钱闰生拉拽一个理由。

“他又病了？”许翊面担忧。

钱闰的表立刻挂不住了，脱而问：“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倒也没有，”许翊赶快摇说，“他不怎么请假，但这几年是不太好。”

“……不太好？”

“你没看他瘦的，好像是胃不好么，都不怎么见他吃饭。”提起这个，许翊很不赞同地接连摇起。

“那他当时住院，是什么原因？也是胃病吗？”

许翊看着他一时没回话，神似有些为难。

“什么原因，其实我们不太知，谢也没让我们去看他，可能是胃病吧。”

察觉到许翊的吞吞吐吐，钱闰更断定这场病不会来得那么简单。

“小许，要有什么能跟我说的，你就说，”钱闰说得很恳切，“他现在一个人，多了解一，我们也好多关心关心他。”

许翊犹豫片刻，毕竟对钱闰还有些信任基础，终于压低声音：“你也不是外人，告诉你可别往外说啊，我也是碰巧听墙角听来的。”

“我听见魏局那次过来，在我们支队办公室，跟谢支队说什么‘洗胃’什么的……可能是中毒？”

洗胃。

钱闰的心猛然向一沉。

“可能……是吧。”他作镇定地随附和。

“那得多遭罪啊，”许翊怅然，“他就是不惜，你说上学那会儿，他多厉害，年年都是标兵，手可是百里挑一的好。”

“现在是活活把自己累垮了，加班、熬夜，酒也喝得多，”话一，许翊又当即打住，很快替他解释，“不过他们当领导，谁不喝啊，不由己不由己。”

许翊还在一边兀自叹，钱闰心中已经纷如麻。

——怎么会到需要洗胃。

他的已经这么不好了，可除了表面所能看到的，这些年他到底还经历过什么？

也许是看钱闰没说话，许翊自觉失言，喋喋不休地给赵逸飞找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