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靳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电梯门打开，他踩上走廊地板，手机屏幕还亮着詹蕙莘发来的项目度表。

他低扫了两行，拇指划了一要回消息，余光忽然扫到门蜷着的一小团影。

他抬起。

颜昭昭蹲在他家门，膝盖抵着，双臂环着自己，脑袋垂去埋在臂弯里。

发糟糟地披散着，光的小在外面，肤上沾着灰和不知从哪里蹭到的泥印。

颜靳在电梯站了几秒，目光从她沾了泥的脚踝扫到她蜷缩的肩膀，再扫回她垂着的发。

走廊的白炽灯从上方照来，将她单薄的廓勾勒一冷的影。

他把手机收袋，走过去。

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很轻，但昭昭的肩膀猛地颤了一。

她抬起来，脸上的泪痕早就了，但眶还是的，睫糊成一缕一缕挂在角。

她仰脸看他，张了张嘴，没发声。

颜靳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弯腰，一只手从她膝弯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昭昭的在他臂弯里轻得不像话，她缩了一，手指本能地攥住了他前的衬衫布料。

小叔……她的声音从咙里挤来，涩沙哑，尾音拖着一要哭不哭的颤。记住网址不迷路dongnans hu

颜靳把她抱门，在玄关弯腰想把她放来。

昭昭的脚尖刚沾到地面就攥了他的衬衫不肯松，颜靳低看了她一，松开了扶她后背的手。

怎么又回来了？他问，声音平静。

昭昭站在玄关的地砖上。

她松开他的衬衫，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着墙，慢慢往，坐到了地上。

我没有地方去了，她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跟她无关的事，那个家不是我的家。

颜靳低看着她，眉心微蹙。我白天刚把你送回去。

昭昭抬起脸看他。

那双着的睛在灯光显得格外大，格外空，像被掏空了所有容。

那不是我的家，她说，嘴在抖，我本不是颜家的孩，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小叔，我……

她说不去了。

咙里堵着的那团东西又涌上来，她用力咽了一，咽不去。

颜靳站在她面前，没有动。

昭昭看见他的表变了——那层常年挂着的、疏淡的、什么绪都兜得住的东西裂了一。

他的眉压来，嘴抿成一条线，垂在侧的手指微微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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