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喆挥杆。

“别夹。座开着。”

雨落她睁着的里。

顾明喆收回杆，声调平得近乎贴：“不是风。”他走回来，蹲，看着她锁骨上那块被压红的印，印的中心甚至有一小圈被球面凹留的浅痕，“是你呼把座带斜了。”

祁连用球杆末端轻轻挑起她的。“，宝贝儿，脸红成这样。”他凑近，气息在她掉的睫上，又低了一，像专门说给她听，“面是不是也夹了？跪都跪不稳。都渗来了吧。”

风声比预想的薄。球从她锁骨上被他两指取走的那一瞬，肤突然空了，凉意反扑，像有人把一从她骨里走。苏冉几乎去。空来的锁骨窝又麻又，得她想伸手去捂，手却不敢离膝。一秒比赛球飞去，白白的一，偏了。偏向右侧的草，像故意要证明什么。

韩逸已经把偏掉的落报给镜，语气仍旧兴采烈：“没事没事，节目效果！冉冉，抬，老铁们喜看你这样。”

有细细的凹，凉，像一粒不肯化的冰雹。它压在骨与之间，随着心轻轻。每一次，锁骨窝就酸一分，酸意顺着骨往走，走到沟，走到小腹，最后沉心。苏冉不敢呼。一，肩就动；肩一动，球就斜；球一斜，她面那就跟着不受控制地缩，被磕住，又麻又，得她想夹。她把气在上肺叶里，浅，碎，睫上很快结了雨。雨往领里钻，冷得尖更，到发疼。

她想否认。否认的词走到尖，变成一声更浅的。膝盖在垫上发颤，裙摆透，贴着，像多一层见不得人的肤。小腹里那被尖牵起来的还没散，被他一句话到更，得一一地。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草里，又不敢低——低，球座的形状就塌；塌了，他们就会看见她并不拢的膝，和那块已经了一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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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十分钟。”顾明喆在她侧前方摆杆，动作仍旧好看，像任何一次正常开球。“听话。球掉了，这一杆作废，还是你的。”

球在锁骨上又沉了一。不是球变重，是她的骨开始发酸，酸到想哼。雨顺着颈侧往衣领里钻，尖在衣里一一地，一，就一。那很快被布料走，留更明显的黏。她想并肩遮住，肩一收，球立刻往中线。祁连低笑，指腹在她后颈了一，像一只要逃的动。力不重，却得她脊背发，到膝间又往塌了半分。塌的时候挤住，她差叫声。

苏冉的耳鸣里只剩自己的气。太响了。她刚才确实在那一拍里没忍住——腔一扩，房跟着轻轻一颤，球就了半寸。半寸。整场直播的第一杆。她面那一也没忍住，自己咬，咬一声只有她听得见的响。羞耻从耳烧到心，烧得她想哭，眶却只是更。

顾明喆伸手，不是拉她起来，是把被雨打的额发拨到耳后。动作轻，轻得像安。拇指却在她耳垂停了一瞬，那一小块肤立刻发，到她心又涌一。他说：“旗、球、记分板。三样。”

“丢了，就分三次补。”顾明喆声音仍旧低而好，像在教一件为大家好的事，“先从座开始。乖。”

东西可以再买。这场却已经开始了。而她还跪在原地，锁骨空着，心黏着，等一颗球回来。

萧然绕到她斜后方。手机降得很低。苏冉看不见屏幕，却能觉到焦贴在自己结方，贴在那颗白球把肤压的浅窝上，再往，几乎要拍到她因而廓发清的。他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冉冉现在不敢气哦。锁骨都红了。好可。”

韩逸的声音从监视方向飘过来，，亮，像在报喜：“老铁们，看见没？今天临时球座，我们冉冉亲自上。稳一啊冉冉——”

远雷还没有响。雨却忽然密了一档，打在监视的遮罩上，打在她跪不住的膝上，打在已经透的裙心。开球区的灯把四个人的影投过来，把她罩在中间。苏冉看着那筒还没拆封的练习球被萧然随手抱臂弯，忽然明白一件更冷的事——

“我……我可以去车上。”她听见自己求，声音发飘，尾音却得不像求饶，“真的还有十分钟——”

苏冉的嘴动了动。尖还在疼，锁骨还在空，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等一颗更沉的东西。

萧然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了一预览：画面里她跪着，锁骨红着，睛里全是雨，随着浅微微起伏，像自己把过错供在骨上。他收回去，笑意甜：“我录来了。冉冉夹那一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