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耳特调是一杯分层的蓝白饮，杯外凝着珠。苏冉把托盘端稳，兔耳随着步伐轻轻颤。那东西还停在第二档，不凶，却密，像有人用指腹在里面不不慢地数拍。她每迈一步，棱就过的，被挤得往外涌，布陷里，走起路来又凉又黏。

吧台到第一桌只有十几步。她走了两次。

第一次是因为。田衡忽然把档位又推半格，震动从浅砸，苏冉前发白，托盘一沉，玻璃杯轻轻一磕。林小北从侧边托住盘沿，嘴几乎贴着她的兔耳。

“笑。摄像对着招牌位。”

苏冉把嘴角拉起来。闪光灯在玻璃门外又亮了一。她知自己现在的样：衣薄、尖、那一块布已经了一。客人不必低，也能看见她在灯发亮的痕。

杯放时，那个男人的视线顺着她的领结到，又到兔尾。旁边的女人把拍在桌上。

“你看什么？”

“没看。”

“没看？她弯一就什么都有了。这叫服务员？”

苏冉站在桌边，耳烧得发疼，腹却不受控制地绞。被人这样当众拆开讨论，比被摸更羞耻，也更。振动像听得懂似的，在她最的那一圈上密密地。她必须把介绍说完：“绒耳特调……上面是酸盖，面是蓝柑。”

女人的目光刺过来：“你里面穿了什么？怎么看都像没穿。”

“是工装。”苏冉听见自己说，声音又轻又稳，稳得可怕，“附加页规定的。”

这句话一，她自己都愣了一。陈砚在卡座尽看着她，表没有变化，像在确认她已经学会把合同说成挡箭牌。

第二桌要的是冰式。苏冉鞠躬致谢的时候，衣上沿了半寸。尖几乎要从那条薄边里来。大厅里有人了一气。她不敢用手去捂，只能陈砚教过的动作：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带重新勒。手指碰到自己发的肤，尖被布料刮过，又痛又，一更的立刻从涌，把振动浸泡得更。她勒带的这几秒里，快门声没有停。

“对不起。”她说。

没有人接这句对不起。男人盯着她的手，女人盯着她的。苏冉直起腰，裙摆扫过大，凉风心，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鞠躬时，后腰的兔尾被得的，布大概已经什么都遮不住。周启从旁边经过，耳尖红透，把一迭餐巾纸她手里，睛死死盯着地板。

“一……”他小声说，又像后悔说了这两个字。

苏冉不能当众蹲去。她只能夹着那块布继续走，每一步都在自己的里踩。对讲忽然响了。上面那个键——大厅和后厨都能听见的键——里传来陈砚的声音，平静得像报菜。

“三号包间备好。苏冉，去送菜单。”

不是训练频。是全店频。

林小北看了她一，那一里有同，也有提醒：笑。苏冉仍旧笑着，端起那本质菜单。封面着银字：暑期限定侍应。她翻开第一页，就看见自己即将要的那一行——自助甜品：当面至，银碟呈上。

已经在抖。振动还开着。她走过大厅中央的时候，有人低声问同伴：“她是去包间吗？那本菜单是不是真的能？”

苏冉把兔耳摆正，敲了敲三号包间的门。门里暂时没有人应。对讲面那个键就在她指腹，光，像另一已经抵来的东西。田衡的声音从训练频里直接钻耳，只有她听得见：

“去。坐到矮桌边。先自己。解说打开。客人到了也不许停。”

苏冉的手指去。指示灯亮了。她听见自己的呼被送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也许是田衡的耳机，也许——如果她错——是整个后厨。

门在后合上。包间的灯比大厅暗一号，中央一张黑矮桌，桌上放着一只小银碟，碟心倒映她衣里两颗起来的形状。苏冉坐，分开膝，布已经成的一条。她把声音放对讲里，微笑着，像还在大厅报菜。

“苏冉。三号包间。现在菜单……自助甜品。请听。”

振动忽然被推到新的一档。她腰发麻，手指伸裙底的时候，门把手轻轻响了一。

预约的人，提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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