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包间的冰桶是满的。银勺整排，低台过，席面还带着昨天的甜味。苏冉验收冰块的时候，振动停在第三档，心已经自己把布洇。陈砚门，把遥控放在菜单上，像放餐巾。

“备注看过了。”他说，“可双人尝试。不是必须同时到最。先一前一后适应。她报数。侍仍禁止。”

四个预约里来了三个。第三个把备注念声，念完看她，像看一被升级过的菜。苏冉把兔耳摆正，对着训练频先报备：“苏冉。三号包间。。双人尝试。请听。”

先是一个人从后面。她手撑低台，衣勒着发疼的尖过冰桶外，冷得她一缩，把那东西咬。第二个人绕到台前，不是用嘴——店规拦的是她的嘴——而是把她的膝弯抬，让和已经着人的都暴在灯。他先用拇指那一，到她腰，再把自己的前端抵上被撑开的缘，只一个。

太满了。

苏冉摇，兔耳晃。“不行……不去……”

田衡的声音平得像读秒：“菜单写了尝试。尝试不是拒绝。报。”

“第二位……在外面。只了……一。”她的声音碎开，又被自己拼回去，“第一位在里面。很。我……”

那一再往前挤。帮了忙，羞耻帮了忙，刚刚泉饮没完的余更帮了忙。第二人又半寸，两在薄薄的两侧互相隔着她磨。苏冉前发白，手指把席面抓印。她没有被允许叫完整的不要，只准把格式说完：“双人。正在尝试。还没到最。”

三个男人里剩那个负责拍，镜对着合，也对着她被衣勒来的尖。陈砚不镜，只在门边看沙漏。十五分钟。沙比她的呼更快。

他们改成一一浅：后面的人整，前面的人只在研磨和那圈被撑薄的。苏冉的挂在第一人臂上，跟掉了一只。过膝袜到膝，像多余的。来的时候田衡没有立刻给准，她只能抖，抖得两都被绞，有人低骂一声，得更狠。

“准。”

她到了，沿着两东西往外，溅在低台、冰桶、自己的小腹上。双人的满涨在痉挛里变成一近乎痛的，痛又迅速被认成许可。第二人趁她最的那几秒又一寸，终于不再只是一个。苏冉哭着报：“第二位……更了。没有到底。尝试……合格吗？”

陈砚看了一沙漏：“合格在客人。你只报。”

于是他们换位。先前在前的人转到她后，整没还在开合的地方；另一个人站到她脸侧——靠近，却被陈砚抬手拦住，指了指菜单上那行禁止。那人便改去吃她的尖，隔着布咬，咬得苏冉狂绞。双人没有同时整到底，可替已经够把她磨成一味只能的甜品。

沙漏尽时，两人都离。合不拢的往外涌白浊和她自己的，滴准备女盛的银碟里，成了一的底。陈砚把振动洗过，推回去。空了太久的咬住它，像咬住一句已经签过的字。

“已到位。”苏冉说。

门外传来林小北的对讲，用的是大厅频，全店都能听见：“橱窗位提前了。夜市城来巡，说只能开半小时。苏冉到玻璃那边。”

半小时。外看摆杯，里看加钟。苏冉站起来，双之间黏腻发响，衣仍勒到发疼。她把掉了的跟踩回去，走向那扇已经亮起灯箱的磨砂玻璃。周启在外面举牌，牌上的字被夜风得发抖：今日满座。

耳机里田衡只补一句：“半小时换两个人。杯垫摆成兔。摆完才准到。”

苏冉跪上窄台。尖贴着玻璃发亮。台后已经有人解开带。她把第一枚杯垫放好，觉到熟悉的、从后面重新开她的度，于是对着只属于自己的频，把今天一菜的名字报清楚——

“橱窗。第一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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