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的光比侧室柔，也更假。

晶灯把所有人的脸照得很净，酒是浅的，笑是压低的。苏冉站在旁边，手指扣着杯，杯里那香槟她几乎没喝。礼服贴着肤，每呼一次，尖就在布料上蹭一。没有衣以后，那两得太清楚，清楚到她不敢侧，也不敢弯腰。

裙摆侧更麻烦。

刚刮净的阜直接贴着里衬，还着，走路时会轻轻过。她把步放得很小，像怕踩到自己。可厅里有人来回走，她不可能永远钉在上。有人从她侧经过，气一动，裙摆贴，那一又准又短，短完留更的空。

她想起那句规矩：不许找地方蹭，不许洗手间解决。

苏冉把并拢一些。并拢后被自己的夹住，胀意反而更明显。她又分开一。分开则裙摆会贴上来。两姿势都像在和自己过不去。

“你就是侧室来的那位？”

说话的是个年纪相仿的女人，耳坠很亮，声音却很轻，像闲聊。她的目光在苏冉停了一瞬，并不避讳。

苏冉的手指收杯。她知自己该说那三句，也知说来会比沉默更难堪。可侧不远仍有制服的影，她只能开，用尽量平的声音：

“外貌过关，太，留作示范。”

女人“嗯”了一声，并不惊讶。“尖一直这样？”

苏冉的耳起来。这句话问得太直，直得像在问天气。她顿了顿，还是他们教过的方式答：“还是的。裙一蹭就更明显。”

“呢？”

周围有人笑，笑意很快散掉，没人真的围上来。这场合的规矩显然不是起哄，而是把检查过的结果当作可以拿来问的事。苏冉的在裙摆发，她听见自己说：

“着。刮过以后没有遮挡。一走路就磨。”

女人，像听到一个合格的答案，端着酒走了。苏冉站在原地，掌心全是汗。她发现自己说这些话时，会跟着那几个词重新一遍——尖、、刮过、磨。语言本也成了刺激。

林薇隔了很久才过来。

她已经过关，妆整，黑裙妥帖，颈侧只有一被检查后留的浅红，几乎看不来。她在苏冉边站定，没有碰她，只把声音压低：

“还站得住吗？”

“站得住。”苏冉说。这句话是假的。她的在抖，小腹里那气还在，沉甸甸的，稍一注意就往涌。“你为什么不早说清楚。”

“说清楚你就不会来。”林薇看着厅心那些谈笑的人，“而且你来了才知自己是哪一。播里看不来。这里一就看来了。”

苏冉转开脸。镜在侧室里已经让她看过自己，此刻她不想再从林薇里看第二遍。可林薇的存在本就是对照：同样被摸过，一个只留浅红，一个被刮净后还着裙站在厅侧。

“他们会让我一直站到结束吗？”

“不一定。”林薇说，“示范位有时是给人看，有时是等人把你领走。你要是还想真正的场，就别在这儿自己解决。被发现会更难看。”

领走。

这两个字让苏冉的背脊发凉，凉完又。她还没问，厅侧已经换了一个人过来——不是刚才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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