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比椅更冷。

苏冉的小腹、尖、甚至都贴着那层光的塑料，夜风从斜面上来，把她刚被过、又被重新撑开的地方得又缩又颤。衬衫那个得很满，每一都把她往梯推一，再被掐着腰拖回来。拖回来的时候在里刮过一整圈红的，痛是细的、密的，像砂纸；是跟着痛一起来的，从颈炸到尾椎，炸得她脚趾悬空，鞋尖在梯边缘一又离开。

「别去。」他着，手掌在她后腰，「你自己常趴这儿拍。」

「拍的不是……这个……啊、太……」

面沙坑里站着人。白t抬着她的手机，镜由往上，能看见她被得一耸一耸的、透贴着塑料的衬衫、以及合每时带的白沫。红仍在。苏冉一低就看见自己的脸现在屏幕里：睛红，嘴张开，纯那张脸被撑开，完全没有封面里的净。

运动背心的人绕到侧面，掌心贴上她，先，再扇。

清脆的一声。火从肤表面烧去，立刻绞。衬衫骂了一句，送变成又短又重的撞。每一都结结实实在，苏冉的视野里沙坑、鞋、镜一阵一阵发白。她想把脸埋手臂，后颈却被球帽那人住，迫使她继续往看。

「围观。」他说，「主路那边又停了一个。」

确实停了。穿浅灰卫衣的，也很年轻，手里还拎着喝了一半的，站在铁围栏外，没有立刻来，只是看。苏冉被得发一声得不像拒绝的叫，那人把放，跨过围栏。

「不要再加人……不去了、里面全是……嗯！」

扇的那一比扇更准。运动背心用的是指尖，在和界。痛是尖的，苏冉整个人弹起来，又被重力回斜面。来得又急又丢人，在塑料上，顺着梯往，亮晶晶一条。痉挛着咬，把衬衫绞得不得不停在最里面，打来的时候她连声音都碎了——又又冲，冲在刚刚被反复凿过的上，痛和满迭成一层，她小腹发，像真的被到要溢来。

「第二发。」白t把镜推近，专拍去之后那张合不拢的。白浊立刻往外涌，混着她自己的，滴在梯沿上，再滴沙里。「检查。漏了。」

苏冉的在抖。她被翻过来，改成坐在梯——悬着，被两边的人抬起，朝向沙坑，也朝向越来越近的浅灰卫衣。这个姿势让朝，更控制不住地往外，她能觉到一一的、羞耻的、沿着坠落。着，暴在空气里，风一就刺，刺完是空，空完又想被碰。

浅灰卫衣没有问。他只是握住她一边脚踝，让那条搁上自己肩，抵上还在吐的。

「等、刚过两次……会坏……啊啊——」

得比前两个都顺，也因此更。红的黏被第三次撑开，痛变成一持续的、发的胀。苏冉的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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