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不了。可是太过了。里被整凿着，每一都到最，时翻一圈，再带残和新的；被慢碾，不是打那一过的痛，是持续的、细密的、像有电从那一打。两刺激在小腹里绞成一团，她分不清哪一是，哪一是哭。尖在冷风里到发疼，慢跑路人俯，用指节刮过左侧那一，刮完再弹，弹得她发颤，颤完又绞。

把里面的衬得更清楚——着不放，一缩一缩，缩的时候能觉到自己里面有多、有多、有多不听话。

「第六发。」他咬着牙说，「住。」

打来时苏冉的腰剧颤。的、一一的，冲在那圈被撞到发麻的上，得她前发黑。疯狂地，像真的想把这些东西吞更的地方；不的从合溢来，混着她自己的，沿着、沿着石桌边、滴到地上。被这一延，延成细细的、停不来的搐，在那两指面，一她就叫一声，叫到最后只剩气音。

他们让她从桌上来。脚沾地的瞬间，石桌的冰从背上消失，的却更明显——像有一汪在小腹最晃。短裙放，布贴住，每走一步都是刮，刮一就从合不拢的里挤一温，沿大侧往，过膝弯，已经透的袜边。

一会从正面来。路过的人会先看见侧影，再看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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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已经、已经满了……不要——」

「了。」卫衣帽那人走近，没有替换，只是伸两指，分开她的，把那颗被拍过、得发亮的完全暴，然后用指腹极慢地、转着圈碾。

检查发生在石桌上。

「漏了。」金边镜说，声音很轻，「凉亭更亮。」

苏冉摇，发丝黏在上。「不要同时……、受不了……会坏……啊啊……」

凉亭的是圆的。灯光从上打，会把侧影投到小径上。苏冉被着背靠上去的时候，肩胛抵住冰凉的石，一条已经被抬起，小挂上对方的臂弯。这个姿势让她的侧影完整地朝向亭外：腰、、以及心那一遮不住的。

白t去。朝向小路，朝向那两双刚刚停住的睛，一张一合，白浊成往外涌，涌到桌沿，再滴去。球帽把她的膝弯压得更近，让镜——她自己的手机——把这一幕拍全：红的、合不拢的、还在往外吐的、以及她那张被泪和汗的纯脸。

白t被她绞得呼全，送忽然变成短促的、抵死的研磨。袋拍在透的会上，一一，声音得能传到小路。苏冉的小腹被得一次次隆起，她伸手去，住的是自己发的，和底一一上来的。。满。胀到发疼。疼里又有一被填平的、可耻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