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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说要结束。”他伸手，指腹过她边缘那亮晶晶的渍，再把那抹在自己上，像在品尝，“我听到了。所以从现在起，冉冉不是女朋友，也不是炮友。”

“冉冉现在这个样好可。”他贴着说话，声音从硅胶和骨传到她耳朵里，闷而亲昵，“我录来了。”

走廊没有监控。或者有，而他不在乎。

车最终停在一栋看起来普通的公寓地。不是她熟悉的那条路。萧然绕过来开副驾，像对待易碎品一样把她从座位里半抱来。铐链叮地一响。她的膝在发，不是因为顺从，是因为被固定太久的关节突然要重新承重，血回时带起一阵细细的麻。

萧然开车时仍会侧看她。红灯停，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过来。

“唔……！”

红亮着。

“这样才不会咬到。”他解释，声的，“冉冉最怕疼了，对吧？”

“是作品。”他轻声说，睛弯着，声音甜得像在哄小孩，“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

车重新发动。苏冉的肩胛骨死死抵着椅背，铐住的双手搁在小腹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凉。每一次减速，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让她无法用去稳住呼，只能用鼻急促地。空气是冷的，腔却。她意识到自己的大侧在微微发颤——不是迎合，是肾上素把血赶到浅表，肤变得过分清醒。

绿灯亮了。他坐回去，若无其事地继续开。

萧然替她把的带在脑后收，指尖过她的发，动作轻得像在系一条围巾。

在面上，有些从边缘挤来，凉凉地贴着嘴角。鼻息一变得响。她想骂，的却只是混的“唔”，振动从腔到颅骨，连耳都发麻。

手机不知何时已经竖在杯托里，红亮着。镜里是她被铐住的手腕、被撑开的嘴、以及一双因为缺氧和愤怒而发亮的睛。苏冉想偏，他却用手掌托住她的颌，拇指在她耳垂后方，让她不得不对着镜。

萧然拉开一距离，举起手机，镜对准她的脸。

苏冉从鼻腔里挤一声呜咽。手铐在她后轻轻一碰，金属声清脆，像某倒计时的第一。

他凑近，隔着又吻了一次。这次更慢。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打在她睁大的睛上。苏冉能觉到自己的心撞在咙，让每一次吞咽都变成一次笨拙的、响亮的挤压。腹有一层无意义的——分不清这是恐惧还是被过分注视后的生理反应，只知血在往表层涌，尖在衣里发，的肤薄得发疼。

萧然把她坐到床沿。床垫陷，布料着她小后侧的肤。他蹲来，仰脸看她——这个角度让他显得更小、更，刘海遮住一半睛，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几乎纯良。

先吻的是旁边那一小片掉的肤。

门在后合上时，苏冉闻到的泥味，和一层刻意过的淡香。地室。灯是白的，照得空间过分净：一张床，一面镜，几个已经打开的金属扣，以及墙上支架上固定好的手机位。

尖很。它过她嘴角溢来的唾，再贴上边缘，像隔着一层异去找她的。苏冉的牙关被撑着，无法闭合，无法回应，也无法彻底躲开；那被隔着亲吻的觉怪异得尖锐——温、、带着他呼里浅浅的甜，却全落在她无法合拢的嘴上。唾更多了，顺着往，凉意一直拉到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