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在金属碗里轻轻撞。

苏冉听见那声音的时候，心先缩了一。昨夜被夹、被刷、被制送到边缘的还着，包退开，稍一接——如果她还穿着的话——都会发疼。此刻她什么都没穿。手铐换到床，双膝被分开垫，腰多了一个薄枕，让整个阜更清楚地对着灯光和镜。

萧然把碗放在她小腹上。冰贴到肤，苏冉的腹肌立刻收，一串细小的战栗从肚脐跑到耻骨。

“冉冉怕冷吗？”他问，声音，像在请人吃甜品，“怕也没关系。冷过之后会更清楚。”

第一块冰没有直接上。

他先用方冰的棱，沿着她左侧画圈。尖本就因为暴和张皱着，冰一贴，那一迅速缩成更的粒。冷是刺式的，先麻，再痛，再变成一奇怪的——肤为了对抗低温而充血，颜加。萧然看了两秒，换到右侧，同样的慢。冰块化，顺着沟往，到肋骨，再到腰侧，凉痕像被画的线。

他低，住一边已经被冰过的尖。

是的。裹上刚被冻过的，反差尖锐得让苏冉叫声。面刮过皱起的颗粒，轻轻，不咬破，只把那一重新捂。刚刚回来，冰又贴上另一边。两边换。苏冉的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尖又疼又胀，像有细线把它们和腹连在一起，每被一，就跟着空一。

“可以拍了。”他对着支架上的镜轻声报备，“冉冉的尖遇冷会缩，遇会。很好看。”

冰终于往。

他没有立刻放在上。方冰贴着小腹，越过耻骨，停在外侧。苏冉的狂抖。冷气先渗去，让本就的更加。冰混，变得黏而凉，沿着会往滴。

然后是。

不是整块压上。是用已经化圆角的冰面，极轻地抵住那颗红的。

苏冉的腰弹离薄枕。

冷不是止痛。着的神经本就，低温像把那些神经一冻醒，再逐一。先是空白，随即是密密的、又痛又麻的胀，从那一炸到膀胱，再炸到尾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调，短促，几乎像哭。猛地收缩，挤一已经被冰稀释的。

萧然把冰拿开。

细刷立刻跟上。

短扫过刚被冻到发木、又迅速回血的，刺激被放大数倍。麻里突然涌，里又带着刷的细密刮。苏冉前发白，脚趾死死蜷起，手铐撞击床。她想求停，却只挤破碎的“冰——别、别一直——”

他停刷。再上冰。

冷、刷、冷、刷。

节奏稳定得近乎残忍。每一次冰都会让颜更红、更，每一次刷都会把堆积的觉推到边缘。苏冉数不清自己被停了几次。边缘变成一生理状态：小腹持续，大侧肌动，空虚地绞，尖在空气里着、疼着，全是化的。

刷现在后半段。

大面积、快速、带着一力，从刷到小，再刷回。冰渣还留在肤上，刷把冰渣和黏一起刷开，发细小的声。苏冉了一次——短、急，是温的，溅在自己小腹那只金属碗外上，蒸一白雾。中仍被刷着，余韵被拉成近乎疼痛的颤。

萧然放刷，捡起最后一小块快化完的冰，自己嘴里。

然后他俯，吻她。

冰是从吻里渡过来的。

带着碎冰的凉，探她过的腔。苏冉的上颚一激灵，全又抖。他不搅，只把那冷慢慢渡给她，让她的呼在与冷之间掉。还敞着，刚过的微微张开，凉空气去，在灯亮晶晶地着，自己轻轻搏动。

吻很。

到冰块彻底化掉，只剩他嘴里的凉和她嘴里的。分开时，一条线连着两人的，坠去，断在她上。

“冷和都录来了。”萧然把额抵着她的额，声音仍，睛弯着，“冉冉的比昨天更清楚。明天……明天给冉冉看直播怎么开。”

他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那颗还在的。苏冉气，腰又去。

他没有再罚。只是把薄毯盖到她以，避开最的地方，然后再次低，找她的。

这一次吻里没有冰。

只有漫的、的、几乎像安抚的贴合。苏冉的手仍举着，肩酸，尖疼，，睛里全是生理的。她没有回吻。可当他的停留在她嘴角不走，她的呼还是慢慢和他迭到了一起。

“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

问句仍旧贴在吻的尾音里。地室只剩冰块彻底化开后，碗底那一轻微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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