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3】

五分钟。

【9】

第一个人问：

【新人？】

你说：

“嗯。”

没有“哥哥”。

没有撒。

很自然。

【观众察经验 1】

十分钟。

一个叫【南山】的人来。

待了五分钟。

没刷。

你没有忽略。

一个叫【陈工】的人来。

送￥10。

你也没有立刻把他标成大哥。

你甚至开始觉得第一的自己有好笑。

---

八十三。

一个熟悉得不应该现的名字，直播间。

【老周直播间。】

你的声音停住。

弹幕还在。

你盯着那个名字。

像一样。

昵称一样。

等级——

归零。

没有粉丝牌。

像一个第一次来的新观众。

你心脏慢了一拍。

系统没有任何提示。

老周看了三分钟。

然后发：

【灯还行】

你整个人僵住。

第一。

他第一次来时说：

≈gt;灯不好。

第二第一天。

他说：

≈gt;灯还行。

你盯着那三个字。

系统终于弹：

【检测到异常观众。】

【历史关系数据：无法读取。】

【当前关系：陌生】

【消费：￥0】

【需求：？？？】

【是否加观察列表？】

你没有。

因为一秒。

又一个名字亮起来。

【k直播间。】

k：

【这次参数正常】

你手指彻底停住。

直播间里没人觉得奇怪。

只有你知——

“这次”两个字，不应该存在。

系统开始闪烁。

【异常。】

【异常。】

【历史数据清理失败。】

你还没来得及问。

九零七。

第三个人。

【舟直播间。】

他还是默认像。

没有等级。

没有粉丝牌。

消费：

【￥0】

和第一第一天一模一样。

他来以后很久没有说话。

你甚至不敢名。

五分钟。

十分钟。

然后他发：

【今天早】

你看着那句话。

浑一阵发麻。

今天早。

这是第一后半段，他已经说过很多次的话。

不是陌生人第一天应该说的话。

系统突然把整个直播界面覆盖。

【警告。】

【检测到分观众行为与历史周目存在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