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懒得惊讶。

他来以后挂了十分钟。

然后：

【今天闹】

你意识：

“你不是喜安静吗？”

发去以后，你自己先停了。

舟也停了。

直播间弹幕继续。

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

过了很久。

舟：

【还行】

你皱了皱眉。

你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知他喜安静？

因为前几个周目里也现过同类型观众。

大概。

---

十一零三。

【老周直播间】

第一句：

【摄像一】

你意识伸手。

把摄像往上调了两厘米。

动作到一半。

你突然停住。

为什么这么熟练？

像这个动作已经过很多次。

---

k随后来。

【k：终于调对了】

你盯着这句话。

“什么叫终于？”

k：

【？】

“你说终于。”

【k：你刚才调了半天】

“我只调了一。”

几秒。

【k：那我看错了】

你没有继续追。

---

十一四十。

一个昵称叫【老陈】的账号来。

￥52。

你看着礼动画。

心里毫无理由地冒：

还差两次。

这个念现得太自然。

自然到你甚至没有立刻意识到哪里不对。

直到十分钟以后。

你猛地看向时间。

23:50。

“……什么还差两次？”

没人回答。

系统界面正常。

观众列表正常。

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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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新观众【北留学牲】突然问：

【主播明天还这个吗】

你说：

“应该。”

他：

【好】

系统第一次把他标记来。

【新心样本。】

【年龄：24】

【份：留学生】

【消费能力：c】

【消费意愿：低】

【社需求：？】

【需求识别：4】

你看了一。

这大概就是他了。

一个年轻、没什么钱、异乡、话很多的普通观众。

和前面那些s级大哥完全不同。

你甚至觉得有轻松。

终于不用研究有钱人怎么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