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那天早上，房里没有人先说话。裴宴把领扣到最上一颗。宋辞把床单换过，动作净。沉予川上耳机，从门到上车，没看苏冉一。顾衡替她提包，指节发白，像提的不是包，是一桩还不能拆的事。

车上苏冉坐他边。江已经甩在后面。顾衡的手再次放上她的膝，这次没有挲，只是着，掌心汗。苏冉偏，几乎贴到他耳廓：

“你在数。”

“数什么？”

“数我还能走几步不夹。”她说得很轻，“里面还在往外淌。三个人的。你要不要听真话？”

顾衡的拇指扣她膝弯。车里沉予川摘一边耳机，又上。顾衡看前方，过了很久才开，声音平得像在对策划讲话：

“不要。到学校再说。”

苏冉知这不是原谅。这是他把爆发往后再推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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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以后的第三天，排练重新开始。琴房门禁记录净，谁都没再夜刷卡。苏冉仍来。她坐在窗边听过门。顾衡把那一段改得更吵，鼓砸去的时候谱架都颤。沉予川盯着谱，裴宴拨弦拨到指腹发红，宋辞的打在边沿，像把什么东西活活敲死。

休息时顾衡把递给苏冉，指腹过她手腕侧。那里有一圈很淡的青——宋辞握住腰时留的。顾衡的目光在那圈青上停住。苏冉看见他结动，看见他选择把那句话咽回去。

“今晚来我家。”他说，“父母在外地。书房可以锁。”

不是邀请听歌。是把人放到他能锁住的地方。苏冉。她看见沉予川抬，又低去。裴宴把拨片咬在齿间。修罗场不再需要对白，它写在每个人不看谁的那一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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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的书房在二楼，门是厚的，窗外是园灯。书架齐到，桌上有父亲的信笺和一块镇纸。顾衡把门反锁，先没有碰她。他让她坐上书桌，自己站在她两之间，低看她。

“我最近写词写不完。”他说，“一写就看见门。客厅的，予川的，宋辞的。还有你走路的样。”

苏冉分开，短裙上去。“那你看清楚。写不完就用写。”

他吻她，吻到呼，才跪去。面贴上时苏冉仰起，手指他的发。顾衡得很，像要把这三天里没问的味全确认一遍。苏冉的很快淌来，跟着的收缩，小腹发，腰发酸。他加两指，那一，同时。快来得又密又亮，苏冉夹他的耳，第一波在他面上，抖，脚背绷直，脚趾在他后背蜷起。

顾衡站起来，还着。他解开，抵上那张还在开合的嘴——面那张。时两个人都。苏冉被填满的觉到每一寸：撑开、中段、撞上时的那一电。书房很静，声就显得更响。他送得重，桌沿磕她的，镇纸震了一。苏冉双挂在他腰上，每一都到，酸胀从最里面翻来，被打成白沫，沾在两人合。

“顾衡——那里，别磨太久——要到了——”

他偏磨。磨到她哭来，剧烈痉挛，一一咬他。顾衡咬着牙忍过这波，等她余韵还在，才重新开始撞。第二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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