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要试的哦。那我先试试……当年上吧。”连曳一把抱起赫尔，想扔到床上，又不忍心，最终只是轻轻放，等她舒服地躺好，才将胳膊从她腰后来。

赫尔什么还没说，他却红透了脸，想掩饰，慌着去吻她，“年上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嘛，对不对？”

“嗯……”赫尔懒懒地哼。连曳知，那是她满意的声音。

“你当年上啊……那我该叫你，”她笑得很坏，“哥哥？”

咙，又或许是腔，不知是肌还是骨骼，发绷的闷响，提醒着连曳，忍不了多久，最多只能忍到一次试探。

他咬了牙，轻轻越界，“好乖。”

连曳从未对赫尔用过那样“上位者”的语言，他张地观察她，生怕她会没了兴致，可她似沉溺在角扮演中，什么都不介意。他竟产生了违禁般的快。

他得寸尺，“年上……会有不一样，可能会鲁一。”

他剧烈起伏，像终于定了决心，猛地将赫尔双手钳住，声音沙哑着，挤最后的温柔，“你会不会觉得，太野蛮了，好讨厌？”

他等不及她的回应，又加重了一力，只觉腰间似有电，顺着脊往上窜，让他目眩。

赫尔没回，嘴微张，轻轻吐气，像在一个梦。

她喜？连曳激动得了眶，他再也无法控制力度，床架发金属撞击声，她的角勾起浅浅笑意。

赫尔闭上，陷只有自己的世界。密集的雨落在腰和小腹，急急地动着。腔里仿佛暴雨中的湖，不断上涨，一秒，就会满溢。无数细细的电，牵扯着她的颈，将她向后拉去，没了重量，好似缓缓飘落的羽，

觉很。

赫尔睁开，将连曳压在，急不可耐看向镜中的自己，她脖颈两侧的凸起，发答答地缠绕在胳膊和前，就像正从湖中浮起的妖，

好野，赫尔知着自己的一切，如痴如醉，“呵……”不知是在息，还是在轻唤自己的名字。

赫尔许久没有这么投过了，连曳很惊喜，更多的却是害怕，她只是因为喊了他“哥哥”，才如此有觉么，他不敢想去，也不敢问，只能缠着赫尔，撒要再来一次。

“是你说的，要我试试哪类型，你最喜，怎么能只试一呢？”他蹭着她的脖颈，却压着她，不让她起来。

“哦？还有什么类型呢？”赫尔神飘忽，似是不再兴趣。

连曳更张了，拼命去想还有哪些类型，却什么都想不来。

“我来挑一个吧。”赫尔在他耳边，轻的不能再轻，“有没有一类型，叫连曳？”

咚，咚，心声一变得好响，连曳开始怀疑，赫尔其实本没有说那句，那只是她的气息，他的耳，顺着血向上爬，了他的脑袋，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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