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也被骗了。

于是事又被绕回了原。

赤井秀一的目光偏向了降谷零的表，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破绽。能够扮演三面颜的男人的表理称得上是完。

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降谷零挑衅地开：“怎么，想不通了？”

“确实有些事想不通。”赤井秀一倒是相当坦然，没有否认的意思：“如果是组织的某把戏，那么你的反应——”

赤井秀一一边观察着降谷零的态度，一边开。

赤井秀一也假死过——或者说，他现在就是在假死的过程中。

正因为他行过类似的行动，所以他更知伪装死亡的困难。

当时要不是基尔也是他们的人，赤井秀一是很难在组织面前伪装死亡的。当时唯一近距离靠近赤井秀一的人，也只有基尔，其他人都是通过视频远程确认赤井秀一的死亡的。

“不是组织的把戏。”降谷零说了大实话。

“那么，这就是你中的奇迹吗。”赤井秀一继续：“就算这是真的，那么为了这份奇迹，所需要支付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诸伏景光举着枪，关注着两个人的对话。

他在思考自己在什么时候话会比较好。虽然一直举着枪也没有耗费多少力，但是一直关注赤井秀一是否会突然暴起也是比较消耗力。

只是听着听着，诸伏景光隐约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准确的说，是赤井秀一的态度。

尽死而复生不太可能，可是说实话……也许他的心脏生在右边呢？反正赤井秀一也没扒过他的衣服、看过他的检。

诸伏景光的手指依旧落在扳机上，他在两人说话的间隙之中开：“你对我的死亡，是不是有些太在意了？莱伊。”

这不是诸伏景光的错觉。

赤井秀一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

“亲见证伙伴死在自己前，记忆刻一，应该不难理解吧？”

黑短发的fbi沉默片刻，开终于说了那个代号，“苏格兰。”

“伙伴。”诸伏景光重复了这个词，他的记忆回到了死亡前，哪怕知了答案，但是他还是开问：“什么时候？”

“在苏格兰知莱伊是fbi的时候。”赤井秀一的回答反而顺畅了起来：“只是你不知而已。”

苏格兰在死亡前知了莱伊的真名和真实份，但是并未被相信。

而这个对话，只有当时在场的两个人知。

“说得好听。”降谷零的反应不慢，在诸伏景光回归后就消散的仇恨再度回归，那一晚的记忆在场的三个人都很清楚，也轻易不会被遗忘。

金发肤的青年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伙伴？你的伙伴在你面前开枪的时候，你好像什么都没到。”

这个话题好像有些危险了。

诸伏景光缓慢眨了睛。

zero和赤井君之间的问题，似乎比他预想得更大一些——明明zero应该很清楚，赤井秀一不是没，他了，只是……

“苏格兰并不想被救。”赤井秀一开。

房间里的气氛在一瞬间凝固了起来。

诸伏景光握着枪的手无意识用力了几分，他几乎是本能地将视线放在了降谷零的上，想试图开解释说些什么，安抚些什么。

可是唯独这件事，诸伏景光什么都没办法说。

“赤井秀一。”降谷零突然开了。

他的语气听不愤怒或者仇恨，甚至平静到……让诸伏景光后背发凉，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