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堵在门像什么样，去等着。”

况且霍北山年前防火救火立过功，场报上去的先材料里白纸黑字写着他的名字。

再说了，真要把这事闹大，场里几十号卖过货的人全得跟着吃挂落。

二……

“你狗日的命大。”

他一直装不知，就是因为这事不好定。

“给我低调”，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可以，别让我难。

价格公，账目清楚，还有卖家手印。

四没人了，赵大勇才一气。

两人走了一截，赵大勇突然问：“那你这买卖，还不？”

“往后给我低调，该巡山巡山，该防火防火。”

防正是用人的时候，人心散了，谁给他看林？

见他神平静，赵大勇让刘先带着人走了。

“你私底搞这些名堂，传去影响多不好。”

没分，没记过，没没收货。

这阵场里传得沸沸扬扬，谁在收药材，多少钱一斤，工友们吃饭的时候嘴里就没断过。

批评是给老周和老冯看的，护短才是真意思。

“不至于。”霍北山伸了个懒腰，骨嘎嘎响。

“万一上来人检查，问起来，我这个当站的咋跟人代？”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行了，回去吧。”

赵大勇瞥了他一，嗤了一声。

赵大勇嘿嘿笑了声，带着人退走廊，但谁也没走远，都在院里杵着。

“这事儿，发我理解。”

“明白。”

可往呢？就是个心帮工友跑代销的事。

关键一条，霍北山没动公家一草。

收的全是工友和老乡自己采了几年的私货，跟林场的资源没有半钱关系。

还有一层，那个刘国山，持假证山，带制刀和火，罪名比霍北山重十倍。

他搁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一阵。

霍北山不说话了。

霍北山后退一步，站直了板，啪地敬了个军礼。

建军把没着的烟扔回桌上。

“你知不至于？那你去的时候手心汗没有？”

甚至连一句“以后不许再搞”都没说。

“霍北山。”

霍北山哼笑了一声，没接话。

“要真给你定个投机倒把的罪名，别说你，老都得陪你扛分。”

“大伙儿辛辛苦苦从山里刨来的东西，被人压成白菜价。”

霍北山听得来，这话里三分批评、七分护短。

赵大勇又骂：“还笑？老刚才在门外，肚都转了。”

转了门。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上领导不得以为他建军脑有病？

真追究起来，他自己先得派所蹲着。

每个数字都指向同一件事，霍北山的差价薄得可怜，跟药贩的暴利本不是一码事。

剩两人并排往外走，了场大院的铁栅栏门，拐上了山。

建军想明白了，敲了敲桌面。

霍北山这事，他不是今天才知。

往上报，可以扣一“投机倒把”的帽。

“本职工作一样不能落，别让人抓着把柄。”

赵大勇和刘他们守在院里的老槐树底，见他来，几步迎上去。

他话锋一转，“但是，你是林场的护林员，有编制的正式职工。”

他反咬一举报别人，纯属搅浑。

他瞪了霍北山一。

这边报先，那边报分？

办公室门关上了。

“你看不过去，想帮忙，这个心是好的。”

建军端起茶缸喝了一，苦得龇了牙。

霍北山跟刚才为他说话的工友们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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